“尚角哥哥这么怕疼吗?”刚走进屋子的宫远徵看了个正着,肆意调笑着宫尚角。
小孩子懂什么,宫尚角睨了他一眼。
感觉到了宫青商上药的动作轻柔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
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宫远徵一头雾水。
但是不妨碍他朝着宫青商撒娇。
“二哥哥,我伤口好疼啊,徵宫的人把绷带绑的好紧。”
凑到宫青商身边,亲亲密密地和他贴贴。
就算知道宫远徵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宫青商依旧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
“那等我给尚角上完药,我帮你重新缠好不好?”
“好。”像是泡在蜜水里面一样,宫远徵享受着这份纵容。
坐在一边,把玩着宫青商腰间的玉佩,一边说着,“我刚刚在另一个屋子里面看到紫商姐姐在给花公子上药。”
“花公子?不是金繁?”宫尚角饶有兴趣地加入了话题。
“是花公子。”宫远徵和宫子羽不对付,自然也不喜欢他身边的金繁。
兴致勃勃地猜测着,“姐姐和他是不是……”
“只要姐姐喜欢就好,不过,”宫青商瞧了瞧门口,背后说话可不能让人听见,“我和花公子比较熟一些。”
房间里面的三人顿时笑了起来。
“我还看见朗角和他的那位新娘亲亲密密地凑在一起呢,尚角哥哥过不了多久角宫就能筹备婚礼了。”
宫远徵打趣了一句宫尚角。
哦?宫尚角挑眉,“这是好事,看来该提上日程了。”
宫青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子羽的婚事也要好好准备了。”
没有父亲,他又是长兄又是执刃,自当帮子羽考虑。
“你们在说什么呢?”路过的宫紫商探头进来。1
磕到了磕到了
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婚事’,她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宫青商三人面面相觑。
“在说子羽和朗角的婚事,还在说姐姐什么时候好事将近呢?”宫青商笑着调侃宫紫商。
宫紫商夸张地捂住脸,“唉哟!还调侃姐姐呢!”
“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去找金繁了。”
说完,哒哒跑开。
宫青商摇摇头,“估计还早呢。”
说着话的时候也没忘记给宫尚角绑上绷带。
做完后拍拍手,让宫远徵脱下衣裳,“来,我帮你重新绑。”
绷带刚拿起来,门口就又进来一个人。
“青商啊,你瞧见你姐姐了没有?”花公子摸摸鼻子,顶着贴在脸上的绷带问。
“姐姐去找金繁了,你要是想去找姐姐就快些过去。”宫青商慢慢解开宫远徵身上的绷带,一边回答着。
“谢谢啊!”得到回答的花公子连忙离开。
这可真是,宫青商无奈地摇摇头。
“各人有各人的福气,青商还是别太过操心了。”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间里面的人说着话。
房间外面站着两个人。
雪公子看看在门外站了良久的依旧没进去的雪重子,“不进去吗?”
雪重子凝眸深深看了一眼宫青商,房间里面气氛融洽,似乎谁都插不进去。1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样对雪重子。
随即扭头,“来的不是时候,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雪公子同样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三人。
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比不过常年相伴在身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