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宫青商夜里回到房间,闻到了里面点燃了好闻的安神香。
“哪里来的熏香?”他一贯是没有点香的习惯的。
侍女回答说是远徵公子送过来的。
宫青商无奈地笑了笑,宫远徵黏人的功夫他是尝过的。
那孩子打小就这样。
可是宫青商没有想过,也是他的心软才造就了宫远徵黏人的本事。
如果知道死缠烂打没有用,宫远徵又怎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是知道宫青商会心软,他才会一直缠上来。
磨到宫青商松口答应。
侍女问,可要熄了这香?
宫青商摇了摇头,弟弟好心为他,他怎能糟蹋弟弟的心意呢?
此时的宫远徵在做什么呢?
大摇大摆地走进商宫的厨房,占据了药炉的位置。
商宫厨房里面的人都十分熟悉这位徵公子。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位徵公子为宫青商熬药。
因此这一次他们也没阻止。
安神汤的药材在药罐子里面咕噜咕噜地住煮着,随着沸腾的水泡上下悬浮。
汤药苦涩的味道很快弥漫开来。
宫远徵盯着药罐子,眼里带着愉悦。
他亲手煮的汤药,过段时间会端到宫青商的面前。
二哥哥会轻轻吹着汤药,随后用他那略显苍白的唇含住瓷白的碗边。
棕褐色的汤药会沾上他的唇,流过微微张开的唇,流过雪白的牙齿。
在流经粉红的舌头后二哥哥会尝到苦味,眉头微微蹙起,乌睫低垂掩住眸子。
然后顺着咽喉,流入肠胃。
他亲手煮的汤药会与宫青商合为一体。
光是想想,宫远徵就觉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的想法和做的事情在房间里面休息的宫青商完全不知道。
他坐在桌边,借着油灯的光亮看着医书。
翻了几页,房间里面的安神香似乎起了作用,些许困意弥漫。
宫青商打了个哈欠,眼皮半阖,似乎即将浅眠。
不声不响间,房间的窗户被无声地打开了。
有人轻手轻脚翻过了窗户,进入了房间。
软底的鞋子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灯火闪烁了一下,灯油和火苗触碰发出了一声“噼啪”的炸裂声。
驱散了那点睡意。
宫青商睁开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身后传来了破风声。
宫青商连忙转身,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短刀朝他刺来。
黑衣人有武艺在身,二人的距离又太近,宫青商完全躲不开。
只是他突然转身,对方也没反应过来。
原本刺向后心口的短刀刺入了右胸口。
冰冷的刀锋破开了皮肉,鲜血一下子就飞溅出来。
一刀没有必杀,黑衣人抽出刀,似乎又要再刺。
可宫青商却已经高声呼喊“来人!”
与此同时,随身携带的机关发动。
淬毒了的毒针如暴雨一般飞出。
黑衣人提刀挡住了大部分的银针,但也有几根银针扎到了他的身上。
就在这段时间,守在外面的侍卫早已冲进房门。
黑衣人破窗而出,几下子没了踪影。
“追!”侍卫们一分为二,一伙去追那个黑衣人了。
宫青商捂着伤口,失血过多,差点昏倒。
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恍惚间他听见了瓷碗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还有宫远徵凄厉地喊着他的名字。
“宫青商!”
但他已经失去了意识。1
安神香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