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三位新娘和宫门的人都聚集在此。
宫尚角宣布了一件事情,他已经命人带着三位新娘的画像前往她们的家乡对证。
她们三个人中,有一位的画像与她们家人所描述的不一样。
宫尚角的眼神扫过上官浅,片刻后看向了云为衫和另一位姑娘。
“云姑娘,解释一下吧。”
云为衫心里七上八下,但依旧面不改色,只坚持说她就是梨溪镇的云家女儿。
或许是中途有人调换了肖像。
二人各执一词。
宫子羽听了几句就听不下去了,挡在了云为衫的面前。
傻弟弟哟,沉默看着一切的宫青商闭了闭眼睛。
但又看见了被维护着的云为衫眼里的动容。
看来弟弟的傻也是有用的。
使诈未果,宫尚角道出了真相,云为衫的肖像也没有问题。
随后宫远徵把被他发现了身份的贾管事带进了议事厅,宫子羽同样发现了一些事情。
直接和宫远徵吵了起来。
“此事都是你徵宫出了问题才导致的!药房管事在你眼皮子底下,宫远徵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宫子羽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宫门的人都是经过你羽宫的检查才进来的,当年没查出问题分明是你们羽宫失职!”
……
唇枪舌剑吵得整个议事厅都是他们的声音。
火药味越来越重,仿佛下一刻就会动手打起来。
长老们担心他们真的会动手,连忙劝到,“青商!尚角!管管你们的弟弟!”
长老们的意思是让宫尚角管管宫远徵。
可惜,宫尚角一视同仁,两个弟弟都给了一巴掌。
他下手没有留情,脸上有着灼热的痛感。
舌头顶了顶脸颊,宫远徵的余光注意到了故意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的宫青商默默投过来的担忧的眼神。
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却依旧关心着他,青商哥哥,你再这样心软可是永远逃不开他的。
宫远徵慢慢扬起一个肆意又嚣张的笑容。
他面容邪异,露出这样的表情有种惑人的魅力。
宫青商默默移开了眼神,看向了被绑住的贾管事。
这一看,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尚角!”
宫尚角立刻看向了他,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贾管事。
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颗烟雾弹被仍在地上。
有毒的雾气立刻散开,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宫远徵立刻追了上去。
站在宫青商身边的宫尚角立刻护住了没有武功的他。
宫门里的人都服用过百草萃,对毒雾没什么反应。
但三位姑娘却都中了毒。
宫子羽连忙给云为衫喂下解药,宫朗角同样为自己选的新娘喂下解药。
宫尚角没让宫青商动,冷眼瞧了一会儿,才给昏厥过去的上官浅喂药。
待到毒雾散去,贾管事已经死在了院子内。
他的身上还插着宫远徵的飞刀。
“宫远徵!你怎么直接杀掉了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的飞刀可杀不了他,明显是他自己畏罪服毒自杀了。”宫远徵不屑地取笑着宫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