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宫青商就看见了一脸复杂的金珠。
“二公子。”字正腔圆的声音让宫青商惊讶地看着她。
“金珠?”
金珠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耳朵,“金珠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金珠是二公子送给徵公子的侍女,金珠什么都不会说。”
好姑娘啊,如果兄弟之间产生了不伦之恋的消息被外人知道,对远徵的名声肯定会有影响。
宫青商又骂了一句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帮宫远徵考虑。
可谁让他是弟弟呢,即使吵架了也改变不了他是弟弟的事实啊!
“二公子是要去哪?”
宫青商叹了一口气,“去找尚角吧。”
以前就是这样,弟弟的教育出了问题,就会去找宫尚角商量。
两岁的差距让宫尚角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弟弟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兄长的可靠。
金珠的面色更复杂了,“还是……别找尚角公子的好。”
为什么?宫青商不解。
可金珠支支吾吾没有一个解释。
宫青商如今脑子一片混乱,并没有细想,依旧去找了宫尚角。
他来到角宫的时候,宫尚角正在交代侍卫什么。
看到他就让侍卫离开了。
“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慌张。”
宫青商关上了房间的窗户,又朝着门外张望了一下,确保不会有人听见他们谈话。
把门紧紧关上,这才坐到宫尚角身边。
“不能被别人听见吗?”宫尚角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白水,把茶杯放到宫青商面前。
宫青商一下子喝完,快步走了这么久,他也渴了。
拿过空了的茶杯,宫尚角默默又倒了一杯水。
“远徵他……”宫青商难以启齿,“他、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发现远徵喜欢你。”宫尚角一针见血。
“你怎么知道!”宫青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宫尚角面不改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朗角九岁就不和我睡在一起了,而且远徵从来没有在我这里过夜。”
“况且远徵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黏黏糊糊的,带着依恋占有和爱意。
而远徵看他的眼神是信任和依赖。
宫青商有些颓败地弯下腰,头上仿佛有一团阴云在下雨,“原来我就这么迟钝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宫尚角平静地喝了一口水,“那你是怎么想的?”1
宫尚角看似平静,其实确实是“看似平静”,心都快提到噪子眼儿了吧😏
“我……”宫青商理不清脑子里面纠结成一团毛线的想法。
“会觉得远徵的想法恶心吗,会讨厌远徵吗?”
“不能这么说远徵吧。”宫青商的声音慢慢变低,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喃喃,“远徵能有什么错呢,他从小到大都是我们两个教的。”
“他甚至没接触过外界,没有人会影响他,如果他现在产生了这种不好的想法,只能怪我的教育有问题,不能只怪远徵。”
“对了!他现在会产生这种想法会不会是因为没有接触过同龄的姑娘?”
说完,宫青商成功地说服了自己,感觉脑子一片清明。
看向宫尚角,在他的脸上看见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说的不对吗?”
“只是发现了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