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面名为理智的弦像是断掉了。
被激怒的毒蛇出手就要杀了她。
但是摸向荷包的手却被宫青商的手按住了。
“可以了远徵,你先回徵宫,我晚点会和你解释的。”
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看向宫青商,一向温和的男子此刻居然冷下了脸,用十分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他的眼眶慢慢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有点像是家养的小狗突然发现主人在外有了别的狗,还把外面的狗带回了家。
甚至还为了外面的狗而凶他。
明明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凶吧,宫青商默默想着,他是有些生气但绝不是生宫远徵的气,而是生气上官浅在挑拨他们兄弟的感情。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能把弟弟比作狗呢!
再看一眼,好吧真的很像。
宫青商不禁叹了一口气,实在是罪过,“远徵一向最听哥哥的话了,这次也听话好吗?”
这声叹气在宫远徵听来却是宫青商感觉他在无理取闹,所以随便用点话术哄走他而已。
“……我知道了。”他会是最听话的,别抛弃他,别讨厌他。
哽咽的声音好像有东西堵在喉咙。
宫青商看着宫远徵快步离开的背影有些心酸,得好好解释才行啊。
“都是我不好,似乎惹你的弟弟误会你了。”
上官浅用手指抹了抹眼角,“徵公子方才那一下,实在是吓到我了,不过看起来他很听你的话,在你面前徵公子也会这样一言不合就……吗?”
看似为宫青商考虑,实际是在上眼药,说宫远徵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宫青商没有看向她,“远徵八岁起我就开始照顾他,衣食用度我都经手过,我照顾了他十年。”
“你说。”宫青商看向了她,脸上似笑非笑,“我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知道他阴狠毒辣,知道他偏执傲慢,但那又怎样呢?
“他是我的弟弟啊。”
说完,宫青商继续往商宫走去,徒留上官浅一人呆呆愣在原地。1
骨科味好冲
边走宫青商脑子里面边想着该怎么哄好宫远徵。
还没走多远,就碰见了宫尚角。
怎么,你们是算好了要堵他的吗?
“尚角,你也是来问我为什么临时变卦的吗?”
也?宫尚角注意到了这个词,果然远徵还是沉不住气,不过也正常。
“不必担心,我知道你的用意,你将上官浅留下来是因为疑心她的身份吧。”
即使理解明白,但也控制不住嫉妒的心。
像是一条剧毒的蛇一样缠绕在心脏上面,伸出尖锐的毒牙咬在脆弱的心脏上。
毒液被一点点注入肉体凡胎,剧痛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心。
但他不会像宫远徵一样。
“我能理解的,青商。”
“不过情感上我还是会在意,就像你的姐姐突然指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说他会当你一段时间的姐夫,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会觉得无比刺眼。”
这个比喻一下子让宫青商皱起眉,“抱歉尚角,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不用说抱歉青商,我们是兄弟,我能体谅你的。”
因为我们是永生永世会纠缠在一起的兄弟啊。
宫尚角的眸子变得黑沉沉的,仿佛幽深的沼泽,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位上官小姐之前拿着前几年我遗落的玉佩来见过我。”
“她本来的目标是你!”宫青商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是啊,如今宫门发生了动荡,她便顺势把目标对准了你,你千万小心。”
千万别被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骗了感情。
她的柔弱、她的泪水、她的目光都是骗人的!
只有他们,你的兄弟才是对你最一往情深的!
“我知晓了,多谢。”宫青商拍了拍宫尚角的手臂,露出了一个清泉滴落溪涧般的笑容。
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人眼里的泥沼里藏着多么阴暗的想法。

就喜欢这种一人光风霁月,一人在旁边心思像藤蔓一样扭曲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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