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破天观的路上,王权弘业坦白面具团之事。

“星绾,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隐瞒。”
“我从未问过你们面具团之事,怎会介意你们隐瞒,怪不得我上次问张正,他神色有些异样。”


“星绾姑娘还特意打听我们面具团?”
“因为面具团是为了阻止人妖争斗而生,与我的信念的不谋而合,所以想了解。”


“星绾姑娘与我们是同道中人。”
破天观。

“我之前放出消息,只有李家回信了。”

“也不知道去浊现在怎么样。”
没过多久,一阵轮椅推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四人望去,是岁月摧残后颓唐的李去浊。
目光两对之中,都是不可置信。

望向王权弘业:“大哥。”

“去浊。”

转而望向他们:“二哥,四哥、星绾,你们真的来到了二十年后。”
重见故人,李去浊是高兴的。

跑上前,蹲下查看他的腿:“去浊,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

回想往事悲痛自责:“面具团出圈大战黑狐,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要不是星绾燃尽业火,我连你们的尸体都没能带回来,是我没用…”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稳住心绪:“大家怎么死的?”

“我只记得有一颗…有一颗…”
“黑色苦情树?”


“对,我靠近那棵树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二哥自爆天眼将我送回圈内。”
唯一留下的李去浊悲痛欲绝,依旧每月都会来故地,也为姑友立了衣冠冢。
几人来到无字碑。

心中自责:“这是多少年前的事?”

“十八年前。”

“是我自负轻狂,害了所有人。”
观内,每个人都心情沉重,没有说话。
“去浊,十八年前的我如何了?”


“你燃尽业火,耗尽灵力,一直沉睡。”
“所以去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留下来了,我怎么也算的上是面具团的一员了,你活着的意义便是为了帮我们破今日之局。”


“星绾说的对,这世界上万事万物皆有其因,我们来到这,看到自己的结局就是因。”

“我一定会改变未来。”

“等我们回去之后,重新来过,一定会改变的。”
“去浊,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修复传送回去的法器。”


眸中重新有了光彩:“对,我活下来是为了现在帮你们修复法器。”
涂山传讯。
星绾,速来故地取龙血。
——涂山雅雅。
“龙血不必寻了,我出去一趟。”


“好。”
借传送符,她来到约定之地。
涂山雅雅见到完好的她面色喜悦:“你真的是二十年前的星绾?”
“是。”

“要是当初我和你一起去圈外,你可能就不会…”
想到二十年后的她,涂山雅雅心底不好受,她是她第一个人族朋友。
“雅雅,等回去我会改变这个结局的。”

涂山雅雅递上龙血:“这是龙血,可惜我不能去帮你。”
“有龙血就够了。”

涂山雅雅还是想嘱咐她,同时递上另一物:“一切小心,此物或许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