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并不顺利,南宫垂出现破坏婚礼,扬言木人直私放妖邪初景。
为了证明木小五清白,与其对峙,王权弘业决定去寻初景,留下杨一叹与王权醉留守杨家。
担心杨家顶不住南宫家施压,提前交出木小五,东方淮竹决定留在杨家。
夜深之后,杨家人为求自保,趁王权弘业不在,派人支走东方淮竹,给几人下药,不顾杨雁的苦苦哀求带走了木小五。
天光将要破晓。
当顾星绾带着新婚礼匆匆赶到杨家时,映入眼帘的是令人心颤的一幕。杨雁虚弱地趴在婚房门口,指尖紧握着一支金簪,她以此划破手心保持清醒。
快步上前查看伤势:“杨雁,你怎么样?”

杨雁虚弱开口:“我没事,小五被带回了稽查司。”
放下一瓶膏药:“放心,我会将他带回来。”

没有耽搁,顾星绾赶到稽查司。
稽查司内,惨叫声此起彼伏,令人心惊胆颤。
木小五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顺从南宫垂,构陷王权家与杨家通妖的罪名,更不会承认自己是受杨家指使才私放妖邪。
她进入稽查司,天权剑出,制服住南宫垂的人,用丹药稳住木小五的伤势。
南宫垂气急:“你是什么人,敢和南宫家作对!”1
好希望能救下小五
“你还不配知晓本姑娘名讳。”

话落,剑气出,南宫垂受冲击昏迷。
木小五虚弱出身:“多谢姑娘相救。”
“你的情况很不好,不要乱动,运气,助丹药生效。”

木小五照做。
知晓木小五出事,东方淮竹与王权弘业赶来稽查司。
木小五伤势好转,两人出了稽查司,与几人碰面。
杨雁小跑向木小五。

迎上前:“星绾,你出剑了。”
“他们还不配,只是动用了剑气。”

眼见恩人无事,初景心下稍安。
东方淮竹用笛音让稽查司人醒来,初景指认稽查司以御妖符控制自己,令他失手杀人,南宫垂再无理由。
南宫垂不快极了,联想到在南垂碰到的也是她:“是你!之前在南垂也是你坏我好事!你到底是谁!”
“天权顾家。”转而眼神一冷,“好了,你该闭嘴了。”

南宫垂再次昏迷。

“原来姑娘是顾家少主。”

见礼:“多谢顾少主,救小姑父。”
杨雁与木小五亦行礼:“多谢顾少主。”
“不必多礼,杨姑娘是淮竹的好友,便也是我的朋友,我理应出手。”


“星绾,家中之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

回到杨府。
经此一事,杨雁对杨家彻底失望,割发与杨家断绝关系,从此便是木家人。
顾星绾独自伫立在院中,月华如水,轻柔地洒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容映照得分外鲜明。

缓步上前:“星绾姑娘。”
侧身望向他:“王权少主下一步棋是肃清稽查司吧。”


“是,我的目的并不纯粹。”
“站在少主这个位置,有些事在所难免,只要初心是好的,目的不纯粹也无妨。”


“星绾姑娘一言,让我心中明了不少。”
“我只是就事论事,少主言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