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泰和楼后,宋墨暗中召集谋士一同商议当下的局势,同时派人盯紧东宫,试图接近太子身边的近臣以获取消息。
探听到定国公进京前曾写过一封信给蒋蕙荪,但这封至关重要的书信却不知所踪。宋墨曾仔细搜寻过英国公府,却一无所获。
夜晚,繁星光点如撒落天幕的细碎宝石般微微闪烁,静谧且璀璨。顾星婠被这美景吸引,不禁生出观星的兴致。
纪咏寻来,脚步轻轻走到她身旁。
她仰望着星空,而他的目光却只落在她的身上。

“看出什么了?”
“你说,人的命数是早已注定的吗?”


“哪有什么早已注定,正因为充满了变数,人生才更精彩。”
“也对,我向来不信天命。”


“今日怎有些伤感?”
“只是想起一个不好的梦。”


“说来听听。”
“算是个预知梦,梦里的事情都发生了。”


“只要做了改变,结果就会不同。事在人为,蚍蜉亦可撼树。”
“嗯,我也相信事在人为。”

至少宋墨没有走上那条路,许多事也与那个梦中的情景不同了。
顾国公府郡主在京中的消息走漏,总有那么些人登门拜访,想见她一面,却被她一一拒之门外。碍于顾国公府的地位,这些人也不好再上门纠缠。然而,那终日流连烟花之地的海昌伯却几次登门,被她命人丢出去后才作罢。
知晓有人打扰她,宋墨心中很是不悦,思索着如何收拾那些人。
别院内。
见她未被那些人影响,宋墨心底稍安。

“那海昌伯,我会想办法收拾他。”
早有调查:“海昌伯是庆王的人,也算是为了庆王试探我。当初陛下有意许顾家嫡女为太子妃,直言无论谁做太子,太子妃都只会是顾家嫡女。后来因阿爹不愿,陛下只能打消这念头。”

宋墨明白过来,怪不得淑德长公主撮合两人时,皇帝许久都未表态。

“不管他是谁的人,我都要收拾他。”
“那你注意分寸,莫要给自己惹上麻烦。”


“惹上麻烦也无妨,我可以解决。”顿了顿,问道,“你可想过那个位置?”
“我以为世子也算了解我了。”


嘴角微扬:“是我多此一问了。”
宋墨刚离去不久,邬善前来拜访。

见礼:“郡主。”
“邬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坐。”

静秋添完茶后悄然退下。

“听闻这几日总有人扰郡主清静,可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已经摆平了,还未有人能强迫我。”

被人先一步打扰,她不过是拂了些人的面子,圣上不会说什么,那些朝臣更是翻不起什么风浪。

放下心来:“如此便好。”
想起先前画好的一些木刻图纸,从书桌上取了出来:“公子可否帮我刻几个小玩意?”


“自然可以。”
浅浅一笑:“那便有劳邬公子了。”


“能帮到郡主,我很高兴。”
他一直想为她做些什么,却总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如今终于能帮上她,不由高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