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邪神当了以后,还没有向谁收取过痛苦,你向我献祭痛苦,就是我唯一的信徒”
“神会实现唯一信徒的任何愿望”
白柳很轻地垂下眼睫,他闭眼,亲吻了落泪拥抱他,不愿放他离去的谢塔:
“所以虔诚地祈祷吧”
“……我们终将会重逢”
之后白柳也就变成了门的钥匙而游戏没有能量来源也就跟门一起关闭了。
他 重置了0001世界线,牧四诚有了好朋友,刘佳仪有了爱他的父母,木柯没有心脏病,陆驿站也终于可以和方点结婚了,谢塔也在异端处理局上班,但流浪马戏团忘了白柳的存在,只有方点,陆驿站和谢塔因为出千而保留了记忆。
在白柳关门后的十年
方点,陆驿站和谢塔坐在一起,三人无话,还是方点先开口的“……好累啊,终于把之前世界线的所有异端都处理得差不多,可以歇一歇了”
“辛苦了”陆驿站有点心疼地给方点倒了杯水“最近的异端数量没有那么离谱了”
“异端的本质是邪恶的欲望”方点一边喝水一边说“白柳把门关上之后,对面的欲望无法外溢到这条世界线,一条世界线所有人欲望形成的异端不会那么多,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内,虽然也不少 至少能勉强处理”
提到白柳,三人又沉默了下去,谢塔突然站起身:“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先走了。”
他回到了白柳的出租屋里,凭着记忆里的样子把这间屋子装修成了白柳还在的样子。谢塔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除了异端管理局的制服,就是一件非常大和破旧的瘦长鬼影皮偶装,谢塔沉默地看着这件外套,他去洗了个澡,取下了隐形眼镜,换上了这件外套,然后缓缓的做出了一个自己怀里还有人拥抱的造型倒在了床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怀里空荡荡的位置“白柳么时候回来,我有在好好痛苦”
天空中的群星动了一下,以某种轨迹排列在了一起,发出奇异的银蓝色光芒,是一颗流星滑落。
宇宙深处门的所在地
老旧的雕饰们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白衬衫低马尾的青年,青年手里还有一根白色骨鞭,没过多长时间青年就消失不见。
“踏,踏,踏”皮鞋发出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哎呀呀!看来是没死成啊!”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那怎么办啊?只好在跟我的小继承人再玩一场游戏了。”男人和刚才的青年很像,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一点。拖到腰边的长马尾,贴服的白衬衫,齐膝盖的黑靴,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
谢塔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他身上的布有了更多伤痕,眼前的房屋有了一些说不定道不明的人气书房里的书自己摊开,出现了他从来没有买过的果盘和瓜子,桌子的四个脚出现被啃过的痕迹,冰箱里的最下面一层,有两支过期了的可爱多。
这是世界线在重合
当晚流浪马戏团的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梦,一个关于白柳的梦。
谢塔冲了出去,大脑一片空白。他在这个世界到处张望。
白柳会在什么地方?
花了一整个晚上跑完所有地方的谢塔,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收获。他习以为常的回到出租屋,但是在钥匙插入门的一瞬间,谢塔怔了一下——他之前留下的反锁被解开了。
他推开了门,站在窗户边的那个人身穿白衬衫西装裤笑的特别温和,大脑一片空白。
白柳逆着光站着:“我回来了!”
白柳和谢塔去完就就去吃火锅了,路上遇到了一众流浪马戏团的人。一群人有说有笑,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他们簇拥着白柳去买件外套。
“白柳去买件外套吧。”
在远处海岸上一座古老的神殿
神殿的中央神座上坐着一位男子,他用兜帽把自己的眼睛挡住,却隐约可以看到眼瞳外浅淡的蓝色,他失笑道:
“看来我没有我的干涉,小继承人玩的很开心啊,放心吧,新的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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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大量文中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