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好呢?百里东君愤怒又怆然:“这样留下?呵,我是将门女,我有我的傲骨,我不愿意!”
说罢狠狠咬舌。
萧若风早知她的性格,在她动作的一瞬间迅速封住她的穴道,然后再点了她的睡穴。
就这么抗拒他,这么恨他吗?宁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吗?为什么她的选择从来不是他啊?为什么他要一次次重复这样的轮回?
可是,他一定要把东君留在身边,无论什么代价!
他还要再去准备一些事情,这样,才能确保留下她。
萧若风轻轻在百里东君脸颊上一吻,不舍地离开。
翌日,百里东君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昨日的房间,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萧若风性情大变,觊觎她还想以这种方法困住她。而让他实力大增的酒还是她亲自酿造、奉上,何其可笑!
不同的是,手腕、脚腕的锁链不似晚上那样紧紧扣住,而是预留了长长一段,想必是让她能在这个房间走动、吃饭、更衣。
百里东君抬手将桌上的杯盏扫落在地,然后拿起碎片就朝手腕处切去。
宁可将手足断去,也绝不愿意被囚!
快到房间的萧若风听到碎裂的声音便觉得不妙,赶忙赶入房间,阻止了百里东君。
“东君,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宁可死宁可伤?”
“是!我不愿意!你强行带我离开,师父肯定会发现不对,他定会来寻……”
“不会了。”萧若风将百里东君手里的碎片夺下,用内力化为齑粉。
百里东君心里一惊:“你做了什么?难道你对师父动手了?你该死,萧若风!”
“你就是这般想我的吗?”萧若风一手取出伤药给她上药:“我只是留了书信,劝师父离开而已。”
实则是模仿东君的笔迹给南宫春水留了信,说是挂念好友先行离去,请师父先去雪月城。
萧若风还找了善易容之人扮成东君的样子,哪怕之后师父要找东君,只会以为东君自行离开。
自然,她的亲朋好友,他已经一一设法,通过各种手段接近亦或是控制起来了。
“好一个风华难测的风华公子萧若风!”百里东君不怒反笑:“怕是还有什么招式等着我吧,说吧,还想怎样!”
萧若风给她上好药:“我只是想留住你……师父那里暂且不提,但是——”
他冷肃下脸色,一手强势地揽住她的腰:“你若是再妄想以自伤或是自尽的手段试图离开我,就好好为镇西侯府考虑考虑。若是镇西侯府的分量不够,那就再加上师父将要去的雪月城,甚至叶鼎之的安危。我记得,你在江湖结识的司空长风还在天启没有离开……对了,还有儒仙临终前还舍不下的桃、花、月、落!”
“你真是是个疯子,萧若风!你不可以对他们动手!”
百里东君恨意汹涌,气得浑身颤抖,疯狂挣扎。他怎么可以!她的亲人、师长、朋友!
“疯?对现在的我来说是褒义呢。”萧若风凑到她耳边,勾起嘴角:“我早就在那一次次绝望中疯了,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