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回到病房,轻声向星星的母亲保证一切安好。望着病床上安睡的女儿,他柔声建议母亲先回家休息,自己则留下来陪伴。待送母亲至医院楼下后,他又匆匆返回病房。确认刘星星的体温已恢复正常,他轻轻关上了灯,悄然退出房间,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静坐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刘星星从沉睡中苏醒,她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医院。急切之下,她迅速下床,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然而,还未等她打开微信,一则vb的热点新闻便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条关于她自己的报道:“刘星星3比4惨败日本小将伊藤美诚,终究难担大任”。
刘星星顿时感到周围空气仿佛被抽空,急促地喘息着。她颤抖着手指点击了那条热搜链接,评论区里的话如刀割般刺入心扉。每一句充满恶意的言辞,都像是尖锐的冰锥,狠狠扎在她的胸口。左额的血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几乎要从皮肤下爆裂而出。她盯着屏幕上的指责与谩骂,越看越觉得这些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不知不觉间,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模糊了视线。鼻腔因哭泣而堵塞,呼吸变得愈发艰难,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头痛欲裂的感觉迅速蔓延至整个大脑,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成一团,冰冷感从四肢末端蔓延开来。最终,她无力地滑倒在床边的地面上,双手抱头,放声痛哭,口中反复呢喃着对自己的质疑与自责。
刘星星刘星星,你怎么这么蠢啊,这都打不过啊
刘星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话音刚落,刘星星猛然间变得焦躁不安,双手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试图驱散某种无形的痛苦。“你能不能不要再疼了……”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而这一切全被准备看看她情况的父亲映入眼帘,刘星星的每一句话也同样扎在刘星星父亲的胸口上
刘星星痛的受不了,才从凳子上的衣服袋里掏了布洛芬出来,服了一片后又重新缩进病桌,大脑不停地在思考自己未来该怎么做,又该怎么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大概是凌晨三点,刘星星才再次入眠,刘星星父亲这才蹑手蹑脚地从病房外进去,为刘星星把被子盖好,靠在病床上却始终睡不着,大概是早上六点,他才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九点樊振东有比赛,看着刘星星还未回自己消息有些担心,他想去医院找她,但是又想起平时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对外公开,樊振东其实是想对朋友家人公开的,但是星星有些胆怯所以就没有公开
林高远胖,还抱着手机玩呢?
林高远快点热身了,一会打比赛了都
樊振东好
林高远怎么了?心情不好
樊振东啊,没有啊
林高远哎,也不知道星星怎么样了
樊振东不知道啊
在与林高远的交谈中,樊振东竭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不让它们泄露半分。谈话结束后,他默默背起背包,转身走向热身区。
林高远等等
樊振东(嗯?怎么了,不会吧,看出来了?不应该啊)
林高远东啊,你这书包上的小乌龟挺好看啊
林高远不过
林高远好像昱有个类型差不多的,链接给我呗
“嘚,果然网上说得对,自己妹妹被兄弟撬了是真的看不出来”樊振东刚松一口气在内心无语地絮絮叨叨,然后一脸无语地说“你让曼昱给你不就完了吗”
林高远不是,这太直白了吧
樊振东我的妈!你喜欢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装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