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危急关头,无二白如天降神兵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为保全你这位新寡妇人的清誉,他也是一个人来的。他看到你的情况后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手木仓,对准那几个领头闹事者。只听一声木仓响,为首之人应声倒下,其余人等顿时作鸟兽散,生怕惹上无尽的麻烦,纷纷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你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无二白单膝跪在床榻边,试图安抚你。刚一解开堵住你嘴巴的布,你就出于本能地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无二白没有丝毫退缩,静静地承受着你的愤怒与恐惧,仿佛是在无声地给予你支持和安慰。你口中那两枚尖锐的犬齿,留下了一道深邃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直到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你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你哭得那样悲痛欲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在这混沌不清的瞬间,你误以为无二白是你早已离世的爱人,无助地依偎在他怀中,低声抽泣着,心中的哀伤与绝望交织成一首无言的悲歌。
无二白明白她认错了人,却依然沉默地拥抱着她,凝视着她那雪白的脸庞和红肿的眼圈。他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她柔软的发丝,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因主人疏忽而在暴雨中受尽摧残的小猫。她湿润的鼻尖轻轻蹭在他的手腕上,喉咙里传来细微而柔软的抽泣声,让人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与怜惜。
“无先生?”你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夜幕正悄然降临,屋内光线渐淡,而无二白却依然没有丝毫想要让你离开的迹象。你坐在矮桌前,心中泛起阵阵不安,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
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袖,“天色已晚,我该赶紧回家了二白。”
无二白从回忆中抽离,目光温柔地落在你身上——你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显然被照料得十分周到。无论是四季更替的衣物还是日常所需,他都亲力亲为,力求给你最好的一切。这些,是你那早已离世的丈夫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无先生,”都和xx你认识这么久了,你叫我二白就可以了。好,二白。你轻声唤道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袖,“天色已晚,我该赶紧回家了二白。”
无二白轻轻撩起窗帘,窗外寒风呼啸,天空阴沉沉的,细雨如丝般飘洒。“雨天路滑,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他转头对你说道。你无奈地点点头。只见无二白微微一抬眼,无家火的一名伙计便立刻上前,撩起帘子匆匆离去。然而,没过多久,那伙计脸色苍白地跪倒在无二白面前,颤抖着声音请罪:“二爷,家里的车子今天全部已经送去检修,恐怕会耽误xx小姐归家的时间。”
无二白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显然对这次事故极为不满,似乎打算严厉惩罚那名手下。你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为何偌大的无府竟连一辆备用车都找不到。然而,当你迎上无二白那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眸时,所有的质疑和质问瞬间化为乌有,只能硬生生地吞回喉咙。你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试图为那名伙计求情,同时表明自己愿意留宿无府一夜。“反正,无二白也不会害我。”这句话虽未出口,却在心底默默重复着,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无家的门槛,并非人人皆可轻易跨越。在杭城,无家堪称权倾一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也曾听说过关于无家二爷的各种传闻,那些故事里,他或冷酷无情,或深不可测。
然而,在你眼中,无家二爷无二白却是一位大善人。他曾多次伸出援手,将你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而今,当你寄居于无家之时,无二白竟亲自为你布菜,这份关怀与尊重,令你心中暖流
涌动。
你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淡淡
的红晕,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低下头,专心致
志地品尝着碗中的美味,那小碗里的饭堆得像小山一样。无二
白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你,偶尔还会夹几筷子
菜放到你的碗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你心里既甜蜜又有些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