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惊愕地抬头望着天空。
(幻术吗?还是……)

#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快看!
#百里东君 这天怎么忽然黑了!
#司空长风 嘘!
这时,楼阁顶上那两名女子悠然抬起手,指尖轻张,仿佛正操控着无形的丝线。骤然间,一道黑影掠入视线——是一名撑着油纸伞的男子。他行走在雨中,伞沿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余一片朦胧的轮廓。他的步伐缓慢而沉稳,如同墨滴融入水中,渐渐扩散、淡去,直至彻底隐没在雨幕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赵远舟……)

白尘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她现在见谁都会想到赵远舟。
一旁的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对视一眼,神色间难掩惊骇,不由自主地低声惊呼。
#百里东君 鬼啊!
#司空长风 鬼啊!
这么胆小的吗?

#百里东君 尘儿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白尘望着百里东君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忽生一抹促狭之意,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于是,她缓缓地凑近了百里东君。
这有什么诡异的?

我还见过……吃人的妖怪!

百里东君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百里东君 尘儿!
不光是司空长风,白尘也被百里东君这个样子笑到了。
百里东君往外探了探头,又缩了回来。
#百里东君 那个鬼应该走远了吧
暗夜缓缓退去,天色又渐渐亮了起来。
#百里东君 奇哉奇哉,这天怎么又亮了
#司空长风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先离开这吧
#百里东君 那?
这时,苏暮雨的身影重新如墨般出现在了院墙外。
司空长风面色一变,猛地一拉白百里东君和白尘,准备离开。
可一转头,却看到了那两个鬼气森森的 女子静静地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不知看了多久。
#苏暮雨 你们看到了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苏暮雨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巷口

黑发女 :执伞鬼,他们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呢
面前的人有杀心,白尘本来已经打算出手了,却被百里东君按住了。
#百里东君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苏暮雨看了他们几秒,轻叹一声。
#苏暮雨 走吧,离开这里,最好离开这座城

白衣女:执伞鬼?
#苏暮雨 还不快走?
#司空长风 多谢!
司空长风连忙拉起百里东君和白尘,头也不回地擦过苏暮雨跑远。
三人就这样慌慌忙忙地跑回了东归酒肆。
#百里东君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百里东君顺着气颇有些惊魂未定。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百里东君 你没看到那个鬼那么厉害吗?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咱们三个都要交代在那儿了!
鬼?有人影何谈鬼

#百里东君 哎,我不过偷偷跑出来开了个酒肆,清清白白地卖我的酒,怎么还差点送了命?你说还有没有点天理了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司空长风 掌柜的
这是百里东君才注意到楼上走下来一人,还正是刚才走的那行人中的。
#百里东君 不是吧,真是东家起火西家冒烟
#司空长风 啥?
#百里东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侍卫:小老板,怎么才回来,这是去哪儿啊,我还要跟你买酒呢?
#百里东君 诶,实在不巧了啊,酒都卖光了,改日吧

侍卫:改日?改日可就没机会了啊!
话音一落,只见一坛酒就冲他们直扑而来!司空长风拉着百里东君往旁边一避,白尘一抬手便挡了下来。
那侍卫甚至都没有反应,人带着刀就飞了出去,并且滑行数米才停下,抬头盯着他们。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被这操作震惊了,他们是真没想到白尘强的离谱。
#百里东君 尘儿,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我都说了,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司空长风挑着枪,站在他们面前,虽然和他们接触不深,但他真的把他们当做朋友了。
#司空长风 白姑娘,保护好掌柜的,我来会会他
不用司空长风多说,百里东君已经拉着人退到一旁看戏了。
那人抽刀再次冲了过来,司空长风同时迎上,两人交手数招,那人被打退。

侍卫:以你的枪法,不会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司长风收了长枪,左右踱步。
#司空长风 巧了,我还真是无名之辈!
#司空长风 我从小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
司空长风停步,转动了一下长枪,随后忽然出手。
#司空长风 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
#司空长风 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的长枪落下,眼看着就要取走那人性命,可忽然一把杀猪刀挡在了二人之间,余力将司空长风震得连退数步,手枪一顿。
#司空长风 原来这才是正主啊
百里东君听到了声音,气的直接拐了回来。
#百里东君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
#百里东君 又毫无过节,我还给你们喝了盏好酒,你们为何要杀我?总不能是嫌我酒卖得贵 !

屠夫:怪就怪你开店选错了地方吧
#百里东君 儿戏了吧
#百里东君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并没有权利随意地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啊
司空长风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屠夫:白痴
#百里东君 你说什么!
#司空长风 唉,掌柜的你还没看明白吗?顾府被这帮家伙包围了,咱们碍着人家的事了
#司空长风 人家说你白痴没错,因为你竟然想着和这样的人讲道理,喂,屠夫,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屠夫:你说
#司空长风 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能放过我们吗?

屠夫:哈哈哈,不能
#司空长风 那就不废话了,打吧!
白尘拉过百里东君。
我们先走

刚没走几步,就被突然划过的针逼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