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见屋内的气氛有点不好,便转换了话题,问起了金静爹娘的事。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就是好奇呀,我听赵大叔说,刚才那个官差是你爹的朋友,一听说你有麻烦,他们立刻就来帮你了。
可见你爹生前很受人尊敬,不然那些官差不会那么用心。”
“是啊,我爹在杀猪之前是做镖师的,经常在外面行侠仗义,结识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
后来改行卖猪,对邻里之间也是极为客气,与人为善,结下了不少善缘。”
“那你娘呢?”言正问。
言正话题一出,金静和谢征齐齐看向他。
言正连忙解释,“我也是好奇”。
“好奇什么?”金静问。
“我想你娘应该是在你爹改行卖猪肉之前就嫁给他了吧?”
“是啊,他们是生下我之后才改行,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我很想知道你娘亲之前是做什么的?因为我在你家看到了很多香囊,那味道很特别,我从来没在其他地方闻过。
她该不会是从事相关方面的工作?”
“呦,你鼻子还挺灵的嘛,她之前做没做相关工作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她很会调香。
她调的香味和别人的完全不一样,有的香味只有她才能调出来。”
“她会调香,那她为什么不以调香为业呢?调香师是很吃香的呀,肯定比卖猪肉赚得多。”
“这我又不清楚了,她调的香主要是我们家自己用,也有做一些送给街坊邻居,但那些都是很普通的。
当时我还小,也没有多问。”
“那他们是怎么离开的?”谢征问了个严肃的问题。
“哎,他们是被山匪杀的,那些该死的家伙,是他们毁了我的家。”
金静虽然极力控制,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她知道,那是樊长玉的泪。
见金静哭了,谢征和言正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要是再多问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最后,言正从怀里拿了块干净的布给金静擦泪。
“谢谢!”
谢征见自己问哭了金静,便再次转换了话题。
“他们的离开确实很遗憾,不过他们至少陪你过完了整个童年,相比于我来说,你还是很幸福的。”
“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是孤儿,从小就无父无母,我现在都已经忘了他们长什么样。”
“我明白!”金静很能共情谢征的感受。
不过言正一听却很是惊讶,因为谢征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他的童年也是十分悲惨的,同样是无父无母。
两人的经历居然十分相像,这难道也是巧合?
“你爹娘是怎么了?”言正想问清楚。
“战乱!”
“你爹娘该不会也是战乱死的吧?”金静注意到言正的情绪有点不对。
“是的,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
“哎!”金静一听,长长叹了口气,“那我们三个算是同病相怜啊,你们也是可怜人,说起来,我真是比你们幸福太多了。
结果还让你们来安慰我。”
正感慨间,赵大娘走了进来。
“长玉,我有话跟你说,那个……”
赵大娘见言正和谢征也在,连忙闭了嘴。“没事没事,你们先聊,我的事不着急,以后再说。”
没等金静问清楚,赵大娘就退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