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见金静没有答话,就以为金静被她说怕,便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别无理取闹了,乖乖把聘书送回来,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那我要是不给呢?”
“你不给?由得着你吗?
我现在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这么好声好气跟你说,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你们还想动手吗?”
“动手?那倒不至于,我们是文明人,不屑做那种粗鲁的事。
你要是一直拖着不给的话,那我可要请乡亲们来评理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你要是不想被千夫所指的话,那就主动点。”
“找乡亲们评理,那好啊,赶紧的啊,咱们现在就找。
我要让大家瞧清楚你们家的真面目,落难时低声下气求人帮忙,得势后立刻翻脸不认人。
你们宋家真是太棒了。”
“哼,你也说了是帮忙,人家帮忙都是出于善心,不求回报的。
哪像你家,见我家砚哥儿前途无量,就想用一些小恩小惠来绑住他,以达到挟恩自重的目的。
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虚伪了吗?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你们给的那些东西,我们说什么都不会收。”
“哇,你们宋家现在发达了,就什么话都敢说。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们家收到那些东西时感恩戴德的那个样。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是太能演,还是太能装。”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那些东西都是你爹娘主动给的,我们从来不欠你们家什么的,所以你那讨钱的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你们宋家真是太牛了,我真是太佩服了。
你们居然能把白嫖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真是没谁了。”
“你说什么?什么白嫖不白嫖的?”
“我说错了吗?你们宋家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你们家以前的破落样,乡亲们看在情分上,才会给你家一口饭吃。
那你说我们家为什么会给那姓宋的出学费,还会救济你们娘俩?
是我们家很有钱吗?还是我们家很心善?
那当然都不是。
我们家能出那么大代价帮你们,就是看在那一纸婚约的关系上,他们帮的不是一个未来可能扬名立万的人,而是在帮他们的亲人。
他们是把你们当亲家当家人来看的啊。
不然咱们县有那么多参加科举的穷苦书生,我爹娘为什么不去帮呢?比那姓宋的成绩好的多的是呢。
还挟恩自重,你们也好意思说。
你们这根本就是忘恩负义。”
“谁忘恩负义了?我们宋家可是最懂得感恩的。”宋母争辩。
“呵呵,你们家最懂得感恩,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不会笑吗?
我跟你们讲,你们家是最恶心的。
你们家真是一切都往利益看,以前我爹娘还在的时候,他们有点小钱,你们就赶着上来巴结。
我们两家的婚约不是你们积极推动的吗?
现在好了,姓宋的考上了功名,你们家觉得可以攀上更好的姻亲,立刻就想把我家踹了。
还说什么狗屁八字不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你们不就是想通过向我泼脏水的方式来维持你们的好名声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说,你们家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把我家这么多年来给你们的好处退给我。
咱们好聚好散,我再把婚约还给你们,如此,这件事才算了结。
不然这件事咱们永远没完。”
金静说完,用力往地上一踩,她所站的地砖立刻裂了一条大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