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最讨厌有人骗他了,特别是范良瀚。
范良瀚的脸上肿得这里厉害,明显是外力所致,再加上范良瀚极力想掩这明显就是有事瞒着他。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哎,这个是我睡没睡相,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当时没多想就接着睡,第二天起来才发现脸变成这样,也是因此才得了风寒。”
“说实话。”这明显就是假话,柴安太了解他了。
“是我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是吗?你家台阶多高?能摔成这样,还不说实话是吧,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就给我还钱,你自己选一个吧。”
柴安敲了敲桌子。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是从潘楼的楼梯上摔下去的。
真是这样,没人推我,就是我自己摔的,我怕你们取笑,所以才不想让人知道。”
柴安一听,看了看范良瀚的脸,又看了看桌上的账单,突然猛的一拍桌子。
“好你个福慧,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狠辣,我真是看错你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不是表哥,你说什么呢?”
范良瀚连忙拉住他,这关福慧什么事啊!
柴安还以为他是有所担心。
“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我替你做主,保证让她给个说法,真是太过分了。
胡乱花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你打成这样,真是无法无天。
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一开始范良瀚脑子不够用,还不知道柴安在说什么,直到柴安说福慧打了他,他才意识到柴安是误会的,他连忙解释。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福慧她什么都没做。”
“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
你说她没做什么是吧,那这些账单又是怎么回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个我真的可以解释,她到潘楼的消费,不是她一个人吃的,是她在这宴请客人。1
这误会也太好笑了吧
哦不是不是,是我请她来潘楼吃茶点,除了她以为还有其他人,所以就点多了一些。”
范良瀚说话支支吾吾的,在柴安看来就是在说谎。
“那买这么多绸缎又是怎么回事?这可以做多少件衣服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进货要去卖呢?”
“哎呀,这也不全是她一个人买的,是她洛阳的姐妹来汴京,这绸缎是买给她们的。
我身为她们的姐夫,这钱我出,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好好好,就算这些都说得过去,那你这脸总是她打的吧。”
“不是呀,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自己摔的,就在潘楼,我真的没骗你。”范良瀚不明白柴安为什么不信他的话。
“你呀,总是这样,我还不了解你吗?
每次被你娘子打了都说是自己摔的,你每次都这么说,就不能换个说辞吗,我都听腻了。”
“啊,这我我……”
一时间范良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说了,这件事既然被我知道了,就不能这么算了。
我今天一定帮你讨回公道,真的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身为人妇,不好好辅助你好好经营家庭,却总是对你拳脚相加。
今天我就帮你给她立立规矩,反了她了。”
柴安率先走去。
“不是!”
范良瀚还想再解释,但一想到柴安要帮他出头,他又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
他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压压福慧,那晚出的差错就在今天补回来,顺利的话福慧以后就不会再打他了。
“表哥别冲动呀,表哥……”
范良瀚光在后面喊,却是连拦都不拦。
【本章完】1
这表哥也太耿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