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事?
被突然这么一问,柴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早就搞定了,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多花点功夫。”
“那你到底在忙什么啊?不是卖酒的事,人又整天不在潘楼。
其他事也没听你说起过,你就是瞒着我一个人出去玩了。”
“说什么呢你,我忙正事去了,你别总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好不好?”
“你能有什么正事?”
柴安一听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说什么呢!”
“你的正事不就是这潘楼吗?除了潘楼,在外面你还能有什么正事?”范良瀚不信。
“真是正事,我问你你还记得金静吗?”
“谁呀?”
“你见过的。”
“我见过?”范良瀚仔细想了想。
“是哪个院的头牌?你给个提示。”
“去你的,好好说话,就是福慧的妹妹呀。”
“妹妹?”
范良瀚一听掰起了手指头,“康宁,好德,乐善,没有吧,没这个人呀,你是哪里听到这个名字?”
“瞧你那记性,就是那天晚上在你家到那个福慧的妹妹,就咱们在客房的那次,别跟我说你忘了,这才多久啊。”
“哦,你说那件事啊,我当然还记得啊,对对对,那个也是福慧的妹妹,我还以为你说她在洛阳的妹妹呢。”
“那天回去后我想了想,我发现我们被骗了,她根本就不是福慧的亲妹妹。”
“什么?”
“她说她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那不就是结拜的意思嘛,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我说呢,怎么从来没见过那个人,原来她叫金静啊,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啊?”范良瀚又问道。
“你当时不也在场吗,福慧有介绍的呀,干什么啊你,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在听啊?”柴安很是无语。
“哎哟,她当时就提了一嘴,我那时候酒劲还没过,哪里记得住啊。”
“你怎么了?怎么开始突然关心起她来了,你该不会是想对付她吧?”范良瀚紧张起来。
“别啊,真别那样,不至于真不至于,虽然我也觉得那丫头挺招人厌的,但是我已经原谅她。”
“谁说我要对付她到啊,是我担心你去报复人家好吧!”
“我让她去帮我说情,没想到她还真去了,这几天我娘子的态度都很好,所以我就打算放过她了。”
“这样啊,可万一她没去呢,福慧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经常事你道完歉后她就原谅你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去没去呀。”柴安觉得范良瀚是被忽悠了。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是说,那件事过了就过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你就不用一直追着人家不放了,不至于。”
“不是,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人吗?
我找她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不报复她,我为什么要报复她!搞笑呢!
我又不是当事人,和她无冤无仇的。
我只是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当时一见面就有那种感觉,就是一直想不起来。”
“不会是在梦里吧?”范良瀚大笑起来。
“贫嘴!你再这么乱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撕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她。
你既然不是要找她报仇,那又找她做什么呢?她和我们的生活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啊,完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说到这,范良瀚突然紧盯着柴安的眼睛。
“别跟我说,你看上人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