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柴安满是愤怒的脸,金静却笑了。
在她看来,柴安那不是生气,而是害怕了,因为全被她说中了。
“为什么当没发生过呢,这件事咱们得好好算算才行。”金静毫不留情。
“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吗?你就非得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吗?”柴安还是希望金静能退一步。
“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们敢做不敢认是吗?”
“你不要来来回回总是这一句,我告诉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没有证据就在这胡乱瞎说,你知道吗,就你这种行为我可以到官府告你,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柴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对着福慧,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福慧赶忙再次拉住金静的手,希望她能少说几句,她也觉得金静说的有些太过了。
这回金静没挣脱福慧的,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做完这些她还觉得不够,又将福慧拉到自己身边。
“我的好姐姐,你是差点被他们骗了啊,没发现吗?
你设想一下,要是今天我不在的话,你会怎么做?
你会拿着剑冲进来,你将看到什么呢?
你那夫君的好表哥可在这里休息呢,试问真是如此的话,过错就全在你。
你影响了客人的休息,并且失礼至极。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抓住你的错处,狠批你的善嫉之心。
请问我的好姐姐,那种情况下你该如何应对呢?”
“我……”福慧完全答不上来。
“对,你的反应就和现在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委屈的受着,然后回去默默咬你那些石头。
反观他们了,可以继续潇洒,反正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不敢管他了。
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错吧。”
听完金静的分析,福慧虽然说不出什么来,但是他看向范良瀚的眼神却是有些变了。
“你乱说什么啊?
什么拿不拿剑,就算没拿剑,你们今天这样的做法也是错的。
我们喝完酒在这里休息,何错之有,你们却是如此对待,这不是善妒之心发作是什么。
类似今天的事还不是个例,平时也是如此,没有证据不分场合随意打骂自己的夫君。
你知道吗?你们知道吗?这些事早就传得满城皆知,真是有损范家门楣。
今天我也借这个机会,把有些事情给说清楚。
福慧你难得此良婿,若再继续如此,狠嫉凶悍下去,只会落得被休的下场。
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也毁了洛阳郦家的名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柴安说道。
“什么嘛?事情哪里是你说的那样,你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无中生有。
他姓范的若是好好的,哪还会有这么多事情,我姐姐如此,那还不是被他逼出来的。
一件事十分错,必定是他错九分,我姐错一分。
这不单单是我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想你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
你会这么说,并不因为那是正确的,仅仅因为你是他姓范的表哥,你只能站在他的立场上这么说。
没有谁不想恩恩爱爱过日子,但奈何就是有些人啊,管不住自己,遭受管束,就只会吧善嫉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妻子头上。
这对吗?
再说了,休妻这件事,什么狗屁良婿,要休就休,这日子不过了。
不过不是他休,而是我姐要休他,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对吧福慧姐?”
“什么?”范良翰听到此话如遭雷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