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简直想站起来把这人打一顿。
奈何身体不太允许他这样做。
“二位也别激动,”徐君愿语速缓慢,像是京城里的富家公子围在一起烹茶谈天一样,“据我所知,万事皆有解法。”
“……”
还真是听君一席话,不如多读书。
好在下一刻,这人嘴里终于蹦出了点有用的:“不若二位将生辰八字写下,我倒是可以起个卦看看。”
江醒接了纸笔,毫不犹豫写了,又交给林清羽。
林清羽一挑眉,“国师应当很清楚我的生辰八字。”
那倒是。
江醒便收回手,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了过去。
徐君愿扫了两眼,便开始卜卦。
只是算着算着,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来,不轻不重地瞥了林清羽一眼。
“怎么?”
“不,没什么。”徐君愿又看了他一眼,却是舒展眉头,重新笑起来,“二位不必着急,早晚会回去的。”
“什么时候?”
“姑且不知。若是有了办法,我会告知你们。”
“好吧。这次也是天意?”
国师沉默两秒,神秘地笑了下,“不,这次是命中注定。”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再问也问不出有用的东西了。两人行了个礼,林清羽便推着江醒要走。
只是临到桃林的边界,徐君愿的声音突然又传来:
“林……大人。”
“嗯?”林清羽停住脚,却没回头,只应了一声。
可徐君愿只是语焉不详地将方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顺其自然。此为,命中注定啊。”
“……”
林清羽抿了抿唇,到底没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一言不发地推着江醒走了。
这一趟下来,给江醒累的够呛。
他躺上床,一睡就是从烈日当空睡到日薄西山。
爬起来的时候刚刚好可以吃个晚膳,然后接着睡觉。
真是咸鱼的一生,如果不是身子不好偶尔会惊醒,日子还真是过得舒坦。
这一辈子重来,两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回到“现在”,所以该吃该喝该玩,怎么高兴怎么来,倒也没有非要争陆晚丞那“遗产”不可了。
欢瞳很喜欢听江醒讲故事,一听就是大半个时辰,直到自家少爷来打发他走说小侯爷需要休息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江醒笑着看美人林大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在了自己身边。
今日晴好,院子里莺歌燕舞,倒也不输“花前月下”。
等江醒喝了茶,林清羽才道:“国师那边来消息了。”
“哦?”江醒瞬间来了兴致,“他怎么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林清羽冷笑一声,“他说,‘顺其自然’。等你死了就能回去了。”
“……”
“呃。”
江醒斟酌一二,委婉道:“他这该不会是实在想不到办法,要灭口了吧。”
林清羽没吱声,垂下的眼睫盖去了他大半神情。
良久,他缓声说:“罢了,就先这样过吧。大不了再等你一回好了。”
他回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风轻轻扬过,撩得他发梢微动。就像是有谁的手,轻轻将他碎发别至脑后。
江醒醉进那一汪春水里,醉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他怔愣许久,忽然笑起来。
又有些许歉疚。
“好啊。那我们约定好,要是我来晚了,你打我一顿好了。”
忘记定时了。。
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