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是国家的统帅,是领导你的人,你不可违抗的人。]
案子陷入瓶颈期,尘羽白回到自己的病房思考。
“线索真是少的可怜,”刘秋迎在手机上捣鼓东西,“老白在附近,我让他来看着你,你先睡,后面的事我会去办,你就等着明早的资料吧,天才大侦探。”
在白无明来了之后,刘秋迎就离开了这里,老白把自己摔在陪护床上,对尘羽白说“行了,睡觉吧,明天再想早上唐庸才会来,我还有事呢。”
“嗯。”
尘羽白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心底涌起一股好似被天敌盯上的感觉,“为什么?”黑暗中只留下询问的话语,隐约听到询问的白无名“什么?什么为什么?”
……
第二天上午天塌了,11点才起的尘羽白一觉醒来听到的消息是唐庸才出车祸断了腿,沈田正无语的趴在床上。
“庸才腿段了要住院,你今天大概可以出院,下周去维优的葬礼,唉。”
尘羽白下床洗漱,沈甜还在崩溃中。
“老白和莹莹姐都抽不开身,我还想在家打游戏呢!”
“你不上课?”
“今日出门不吉,请的假。”
“那课?”
“后天。”
“行吧。”
“行什么啊!还要去找医生检查,走啦。”
尘羽白在沈田的陪同下来主治医生这里做了检查。
“伤口愈合速度不如意,需要多晒太阳,但要是想出院的话还也是可以的。”
办完退院手续,两人来到唐庸才的病房,唐庸才的腿已经打上了石膏躺在那,此时的他正安详的“走了”。
唐庸才听到开门声,拿开放在胸前的手。
“你们好啊。”
“不好,谢谢。”沈田把手里从尘羽白病房拿的水果放在地上。
“真是的,不知道是谁,匿名送来的水果,害我还得下楼取一趟。”
“这果篮看着不便宜,这是什么?”唐庸才这坐起身看送来的果篮,在翻找中看到一个录像带。
“给我吧,侦探所有可放录像带的电视”尘羽白敏觉的察觉不对,不安,警惕疑惑,像喷涌的泉水淹没了情绪不多的他,他的预感一向很好,这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技能。
[夜间侦探所]内现在只有尘羽白一人。将录像带放入电视内,画面黑屏了一会儿后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个熟人,那人正是白无明。
白无明身上的衣服,像话剧中国王所穿的,头上是华丽耀眼的王冠,他所做的椅子是华丽的王座。
尘羽白惊的瞪大眼视频还在继续,白无明的左手拿起枪缓慢举向额头。
“砰”血液覆盖屏幕,尘羽白已经愣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呼吸,像是被吓了到的孩子一样滚下点点泪水,思绪停止了转动,一片空白。
勉强控制身体去尝试拨通「刺猬」的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电话没有人接通,尘羽白抱膝坐下隐藏哭声。
维优的死没有让他崩溃,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一个月左右,但白无明不一样,他们认识了4年,4年虽短,却筑基了他们坚固的友谊。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