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村是一个贫困,落后的小山村,后来男人们需要女人,于是开始拐外面的女人进来,并且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修筑了一个个小土房。
沈依则是被李柯拐进来的一个可怜人,之后又被卖后了林志成.。
再后来,“我”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跑了,大婚之日一场大火烧毁了林家的小院,吞噬了所有的罪恶,所有人都死在那场大火中,或许并不是所有人。
沈依怎么可能以一个人的力量烧死那么多人,而且着火了他们不会跑吗?
除非他们被下了药,想到这,林鹤脑中想到了一个人-——李刚,李柯的爹,喜欢捣鼓药草,所以李刚给村民们下药,而沈依负责放火,他们是被活活烧死的?
林鹤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一天平淡的生活,差不多可以完成任务了......不,或许不可以,还不够。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鹤,我可以进来吗”沈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没等林鹤回答,那门已经被沈依推开了。
沈依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是热腾腾的水和一块毛巾。
她将来木盆放在床边,白皙的双手伸入滚烫的水中,轻而易举将毛巾从盆里拿了出来,拧干。
“阿鹤来洗漱了。”沈依将毛巾递给林鹤。
林鹤顺手接过了毛巾,余光无意间瞥到那个佛像,早上是透彻晶莹的白色佛像,到了晚上就变得暗淡无光了,整个佛像都透着一股死气。
林鹤胡乱的擦了把脸,便将毛中递给沈依顺嘴说了句,“谢谢你,依依,有你真好。”
沈依抿了抿嘴,微微一笑,“不用这么客气,来,阿鹤泡脚,很舒服的,你试试看。”
林鹤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隔了几十厘米,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这水不会把他的脚给烫熟吧。
“我自己来就好,依依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快回房吧。”林鹤拒绝道。
“阿鹤,伺候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你要人家回哪个房间啊,我们可是夫妻呀,相公。”
沈依的声音很甜,而林鹤却只想跑,难道他守了不知几万年的处男之身,今晚就要没了?
林鹤扯出一个格外勉强的笑容,视死如归般将脚放进木盆,出人意料,水温很合适,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烫。
沈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过的,阿鹤这水很舒服的。”
“啊是是是,很舒服,依依真棒,”林鹤随口附合。
沈依不知怎的,竟觉得有几分羞耻,他好像发现了自己的恶作剧,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恶作剧。
等林鹤泡完脚,沈依便端着木盆离开了,林鹤刚松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一袭红色嫁衣的沈依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依笑得很开心,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望着
林鹤,目光深邃:“夫君,春一刻值千金,今晚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去?!这人会瞬移?
林鹤笑了,眼底带着几分莫明的神色,他轻声说:“可是,沈依你敢吗?”
沈依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原来你都知道了。”话毕,沈依转身离开了,那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林鹤穿上床边的人字拖,关上房门,又接着躺床上去了,他顺手拿起了那个玉制的佛像, 左瞧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明明白天的时候沈依还不敢进来,为何到了晚上她又可以进来了,而且这神像真的是用来保护玩家安全的吗?
林鹤越看越不对劲,他有一种想把佛像砸了的冲动,他叹了口气,把佛像放到一边。
要说沈依为何会离开,其实是以前发生的种种给她造成了阴影罢了,害怕房事....
夜深了,林鹤渐渐睡了过去,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半睡半醒的他,感觉到了有人来他的房间了,至于是谁,不用想也知道,于是林鹤依旧睡得香甜,那人只帮林鹤盖了下被子就离开了。
次日清晨,林鹤是被许佳叫醒的,作为一个小山村,整个山庄连一个牲畜都没有,甚至连只苍蝇也没看到。
简直是怪哉....
饭后,林鹤有些无聊,林志成不见了就算了,沈依也不见了踪影,于是林鹤便打算孤身一人去观光这个村庄,可无论他怎么走都回到了原地。
迫不得己,他又回到了他的房间,他的视线再次放在那个诡异的佛像上,终于他选择听从自己的内心。
将佛像往地上狠狠一砸,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佛像居然化成了血水,在地上形成几个血色大字——“既是保护,也是囚禁,你自由了。”
林鹤感觉有什么禁制被打开了,于是他出了门,这次他在小村庄内畅通无阻,不过他依旧没有看到一个村民。
站在一旁的许佳目睹了一切,却并未阻止。
林鹤去了李刚的小院,并排的小土屋里已经没有了人的踪影,只有地上干涸的血迹,彰显着它的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