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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希望你能为我停留。”
*多视角第一人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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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泉视角2)
我是风泉,我身边的人都叫我阿泉。
我祖籍在大陆的北方,虽然生在香港,但也曾回到那边待过不短的时间,所以我会说普通话。
三年前在大屿山,我认识了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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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屿山的雨很大,我没有带伞,在餐厅做完工以后顶着外套急匆匆地朝家跑。
我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远在大陆,所以我在这儿孤身一人过了好多年。
我是在我家的巷口第一次遇见阿文。
我不确定他当时是出了什么情况,只看见他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张脸煞白嘴唇毫无血色,我很害怕的想要跑开,但或许是他听见了我的脚步声所以一把攥住了我的脚腕。
“帮帮我...”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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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我家里很小,只够我一个人住,所以冷不丁加进来一个人就会显得逼仄。
我想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撩开他的衣服后才发现那满身的血来源于他胸口和蝴蝶骨处的两道刀伤,狰狞,像两条蜈蚣一样盘踞在他的身体上。
在大屿山安静的生活了这么久,我从未见过这样骇人的伤痕,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阿文“你家里...有药箱吗?”
他说话的声音孱弱,我听完后如梦初醒般跑进卧室拿出了药箱放到茶几上,
阿泉“你先不要动,我给你上药。”
他长得很英俊。
大屿山地方小,我很少会见到像他这样帅到甚至有压迫感的男人,即使受了伤也无法弱化他的男性魅力,那挥散不去的荷尔蒙,所以我很清楚他一定不是大屿山的人,更不是一个普通人。
但我为什么还是选择把这个未知数带回家呢?
或许是在雨夜里他看我的那一眼,他星眸亮如银河,让我张不了口拒绝,更抬不起脚离开。
好不容易给他上了药,又拿绷带缠好,见他不再似一开始时痛苦,我给他倒杯水问了一句,
阿泉“你吃饭了吗?”
不等他讲话,他的肚子倒是先替他回答了我。
“咕咕”
阿泉“想吃什么?”
阿泉“清汤面可以吗?”
阿泉“现在很晚了,还是不要吃油腻的食物了。”
阿文“...谢谢啊,麻烦你了。”
我不怕麻烦,而且既然已经选择了帮他,那就帮到底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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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家里待了快小一周。
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找过男人,虽然很多人会因为我的模样来到我身边想与我更进一步,可我通通都拒绝了。
因为我在他们身上找不到那种感觉。
那种能让我想要为他不顾一切的冲动。
可他能。
他太迷人了,我之前在大屿山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人,野生野长,肆意又张扬。
所以我会对他动心,是情理之中。
只是我没想到,那晚我吻他的时候他没有睡着。
突然睁开的双眼就像划破黑夜的一簇火苗,我的心思被点着,我的爱慕开始燃烧。
我承认那一刻我慌了,我在害怕,害怕面对他。
下意识后退,然后起身想要逃离。
但我等来的不是象征拒绝的沉默,而是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响在整个湿漉漉的房间,
阿文“是谁教你的,亲完就跑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