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纪南又往前没走几步就被一辆全身呈黑色的车子停在前面,将他的路堵住。
顾纪南走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上豪华的坐垫。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回过头来看着他,男人年龄约六七十岁的样子,非常仁慈的模样,开了开口有些抱歉地说。
“抱歉,榕夫人见您迟迟未归家有些着急,便派我来寻找并接您回家”
顾纪南背靠座椅,回了句:“知道了”
灏林回过头,双手握住方向盘,继续开车。
顾纪南家里是学区房,离学校并不远,之前由司机灏林接送他上下学,后来顾纪南不想,便跟母亲说不想司机接送,想自己走路去学校。
榕宋想了想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顾纪南扭头看着窗外飞越过的风景,一路无言。
回到家,顾纪南照常换鞋子上楼。
打开房门,一间宽阔的屋子呈现在眼前,顾纪南走进房间,转过身将屋门反锁。
顾纪南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所以都会将屋门锁起,不让别人进入。
将书包放在床边,顾纪南躺在床上。
这次顾纪南算是见识到了穷人的生活,不过,令他真正震惊的还是他那个脾气好,不爱笑的同桌,他竟然每天都这样活着吗。
每天被殴打?
还是父亲的辱骂。
但,他的母亲呢?仔细想想,沈淮潭好像从没提过他母亲,每次提到这个,他都假装没听到,怎么问他就是不回应。
顾纪南不敢继续往深处想,脑里已经糊成一团浆糊,他需要冷静冷静。
顾纪南拿出衣柜里的校服,拎着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珠不断往下落去,滴在顾纪南的头上,顾纪南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任由水珠滴在身上。
顾纪南一边洗一边想着。
虽是炎热的夏天,但冷水澡还是很容易感冒,不能洗太久。
很快,顾纪南拎着脏衣服走出浴室,开了房间的门,走下楼去。
洗衣机的小门被拉开,脏衣服随意丢入进去。
顾纪南抬起头望向阳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边的灯光为路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顾纪南将吹风机插入电源,吹着湿漉漉的头发,细长的手指时不时甩甩头发,将头发上的水珠甩掉。
吹完后刚拔下插头,就听到有人喊他。
“顾少爷,榕夫人叫您去吃饭了”
顾纪南将吹风机放回原位才轻声回道。
“知道了”
走到餐厅,顾纪南自然地坐在榕宋的旁边。
榕宋脸上有些担心,顾纪南搞不懂榕女士想干嘛,刚想开口,榕女士抢先一步对他说。
“儿子啊,妈妈听你老师说你早恋了,怎么回事啊,妈妈知道你的性格,也不是说不能谈,你就跟妈妈说实话。”
顾纪南喝水的动作停住,扭头看向榕宋。
“没谈”
榕宋听到话松了口气,随后问道。
“那妈妈听你老师说你早恋了,和你同桌,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相处挺好的,就是朋友”
顾纪南将水杯放回桌面,打断了榕宋的话。
“榕女士,再不吃饭菜要凉了。”
榕宋只好闭嘴,吃着饭菜。
猝不及防的,顾纪南说:“你希望我谈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榕宋愣了愣,回答。
“看你的意见,但如果真要谈的话妈妈也支持你”
顾纪南没回应,吃着饭。
榕宋女士也没再多说,吃着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