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我一直都在

赵沁茹眼睛睁大，眸中是不可置信。再转头看身后的五人，每个人，连同她的“敏敏”都是那样冷漠的表情。

那边的赵沁茹自然是见不到这五人，因为这一切不过是她的梦境罢了。

赵沁茹“将这座山夷为平地，一个妖灵也不要放过。”

赵沁茹抖了一下，不敢去看“敏敏”，害怕自己一直以来营造的人设崩塌，虽然……在沈未眠眼里本就没有形象。

在看到十张断山符齐齐出动时，饶是冷静如沈未眠也有些许的神情不爽了。

慕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声显然是因为些许的记忆回笼而对这麒麟山有了些归属感，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地方，他实在是没办法理解，这个赵沁茹到底做了些什么孽。

赵沁茹“这里都是妖，我杀妖还需要原因吗？”

赵沁茹“妖如孽畜，我贵为皇妃，还需要向你们解释？”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言语，转瞬间风景如画的麒麟山变成了十年前的轻衣侯府。

那时的轻衣侯赵轻欢明明面若冠玉，却神情枯槁，恍若马上就要腾空仙去，眼底的那点悲伤几乎溢出言表。

慕声莫名地抖了一下，再次牵住了沈未眠的手。沈未眠反握住，紧紧牵住轻声安慰。

沈未眠“我一直都在……”

赵轻欢“阿姐，人之将死，只有最后一个愿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爱过一个人。”

赵轻欢“哪怕她是一个妖女……”

沈未眠面色如常，却忍不住指甲掐进了慕声的手背。他眉头也没皱，沈未眠却反应过来，心疼地摸了摸掐的并不深的伤口。

梦里的赵沁茹哪怕面对死不瞑目的赵轻欢，也只字未提他的过去，直到他提起那副画，那副，画着沈未眠画像的话。

赵轻欢“你告诉我，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赵沁茹面色一冷，甩开被他抓着的袖子，看起来不耐烦极了。

赵沁茹“这我又从哪里得知。”

赵沁茹的确不知道，因为她去到麒麟山时，沈未眠的确不在那处。当时的她因为受了伤，正在闭关疗养。

但她也知道沈未眠许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可又未能在赵轻欢手中拿到那幅画毁掉。

赵轻欢得不到回答，瞳孔大睁着，手落下的一瞬间好像用尽了力气想要抓住什么，又徒劳无功。

沈未眠“所以说，轻衣侯在成婚前出门游历，一去良久，是因为路过麒麟山，爱上了一个女妖？”

慕声“于是娘娘你便断山移海，也要掩盖此事，对吗？”

见赵沁茹还想要多加解释，沈未眠瞧瞧地动了动手指，眼前的幻境再度变换。

那时的赵沁茹还是一身白衣，却早已心如蛇蝎，竟然选取了一个名叫雨儿的贫民之女代替端阳帝姬去“献祭”。

她的原话刻薄又冷漠，她说。

赵沁茹“你当是否真心愿意做神女……”

她选取贫民之女，难道不就是因为她好拿捏吗？

那雨儿却不知，这一去，对她来说却是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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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会欠二待还，牙特别痛，今天不知道还会不会补完月会，明天要考试，估计要后面再补了

求十一月别再向我开炮，止痛药也对我没用了哭死，隔壁写完一章我要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