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在夜空里,被天窗纳入眼帘。
武盼被他这么冷不丁一问,不由得生出心虚。
至于是什么缘由呢,大概是背着老板和同事搞暧昧,以为无人在意,结果却让好兄弟抓了个现行,武盼当下是这么认为的,她怀着一种慷慨就义的心情,嘟囔着,
武盼就……同事啊。
面对对面传来反问的眼神,武盼撇都不撇一眼,继续转移重心,
武盼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好不容易得两天休息,那不得一起聚餐啊?
伍泽二舅也在?
问句抛了出去,很快又被自己否定,
伍泽也不对…他在场的话,那肯定一起过来了。
伍泽所以,你们是单独幽会?
伍泽把“幽会”两个字眼压得很低,比起肯定更多的是询问和担心。
武盼没啊!
武盼眼珠子绕着眼眶转溜,然后佯装镇定地直视伍泽,很肯定地回答,
武盼毕老师先把连一姐和助理送到,再送我的。
武盼连一姐和两位的助理都沾了酒,我还没有证,所以是毕老师开车。
伍泽噢,那看来你们玩得挺开心的。
伍泽收回带有强烈质问的眼神,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会。
在短短几分钟里,武盼大气不敢喘一口,幸亏自己说的话最后圆上了,不然……
咦,我们可是正能量的接触交往,才不是那种一夜…呸呸呸,武盼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浆糊啊,什么都敢想了现在。
伍泽那你保证,不能跟外面的男艺人有过多接触,尤其是有过顶流时期的。
伍泽想了想,还是担心这只懵懂的小兔子被哄骗,最后被人卖了还跟在后边数钱,他侧过头看着武盼,月亮在天际一侧,泛着银银白光,倾数泄下,侧脸的轮廓被点点银光勾勒,纤密的睫毛在空中扇动,微微上挑的弧度,活脱脱地蝴蝶一般,好像眉目传情,但眼眸里却只有隐忍和怜爱。
听见伍泽这么一说,武盼的兔子耳朵顿时不乐意地竖起来,凭啥,你说啥我就得做啥,老娘才不是好捏的柿子。
武盼欸,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就不说保证,就不说。
没说就不作数。
伍泽你保证?
武盼我不敢保证…
伍泽听见这一句,好气地瞪大眼睛,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给自己整笑了,单手叉腰,半个身子侧向她,刚想说点什么又被武盼的手捂住嘴巴。
接着就听见这只兔子叽里呱啦解释一大堆,主要的内容嘞,十句有八句不离毕老师是她崇拜多年的偶像,在她心里是很神圣的存在,让他放心自己,绝对不会做出对偶像有任何亵渎的行为。
“崇拜多年”,“神圣的存在”,“不容亵渎”……这倒是把那个图谋不轨的人包裹的挺好。
伍泽好的,我知道。
伍泽只是无奈地笑着,一边打开手机点开文档,一边打断她的陈述。
紧接着,他把手机递给她,顺便解释道,
伍泽我查到他以前接受了心理治疗,具体什么病症不知道,只是奇怪的点在18年,他突然结束了心理治疗,据他的心理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他应该处于治疗中期,只是稳定了病情,但是并未完全恢复,所以你跟他接触的话,还是小心为甚。
伍泽我真的是担心你,如果不是今天凑巧看见你们一同回来,我也不会提前告诉你,盼盼。
武盼没有急着回答他或者反问他,而是仔细翻看了整个文档的内容,思索片刻后才吐出一句话。
武盼你和毕老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伍泽溜了溜眼珠,眉头拧紧,方才疏开就拍了下椅子,然后疼得嘶了一声,才回答她。
伍泽也是18年…秋天来着,在慈善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