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泽听她这句话,有点懵,怎么个回事,这跟她外婆有什么…
欸……外婆年轻时是做家具设计来的,跟外公是同事,不过这跟盼盼读园林有啥关系?
武盼笑了笑,看着天上零散的光点,
武盼哎呀,我外婆是咱们学姐勒,她本科是在中南林度过的。
武盼在外婆去世的那天,她给我留了封信……
每每提到外婆,武盼都有些哽咽。
外婆一生很幸福,身体康健,她在外公的怀里睡去,走得很安详,一家人把后事处理好后,外公就把一封信塞给盼盼,说这是外婆年轻时的念想,一直到老都没有变过,他俩老也希望盼盼能接着外婆的希冀,走好这条路。
盼盼的母亲——彭逢春,虽然在绘画方面少点天赋,但对于音乐方面有特别的建树,管弦乐里基本上她都会些,尤其在钢琴这块,悟性更是没得说。
演出大大小小总算起来不说有几万次,也有上千场了。而老武就是在一次演出中结识了彭女士,一袭红裙,眉眼如画,深深地印进了老武的心里。
老一辈的爱情,俗中带着高山流水,雅里掺着柴米油盐。
伍泽到你楼下了,
一路上聊了些有的没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家常话乱扯一通,走着走着一个拐弯就到宿舍门口了。
伍泽那什么……晚上早点睡。
伍泽掂掂脚,耸了耸肩,借着从头顶的树叶间洒下的灯光,跟她对视。
武盼好,老五你也是。
她眼神里尽是对他的感激,不怪梦太真实,怪自己太沉沦。
可这般直白的眼神,透过光线映入伍泽的眼帘时,竟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好在伍泽将自己藏在光影交错里,让她看不清此刻他眼中的脉脉。
伍泽别想些七杂八杂的,先把手头事情做好了,一步一步来。
伍泽回避她直白的目光,朝着旁边的树上瞟下瞄。
武盼行行行,被我爸附体了啊?要不要一掌给你打回魂。
伍泽咧嘴笑着,摆着手拒绝暴力接触,又让她快回寝。
武盼挥挥手,转身进门。
伍泽还是目送着她,直到晚风把他再次吹醒,这才眨了眨眼,转身离开。
他又何尝不想像竹筒倒豆子般直来直去。
可多了份心思的人,要承受维持这段关系带来的痛楚,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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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寝室就是不一样,有一种被钱砸爽了的感觉。
话说这老武也真是狠心,说不多给钱就真说到做到啊。
肥了父母苦了娃,还是可亲可爱的彭女士给自己塞点零花钱,武盼攒着攒着,以备不时之需。
要是再没有工作,就真得坐吃山空啊……
武盼晃晃脑袋,简单翻阅了下,然后找到文件最后一页末端的联系方式,复制下来。
看到自己搜出来的东西,武盼脑子宕机了几秒,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发消息”和“音视频通话”。
备注还是“二舅”。
武盼手机坏了?
武盼皱着眉,用手背敲了敲又用手掌拍了几下,翻过来再一看,还是和原先一样的页面,一样的昵称。
武盼话说这导演还有这癖好,昵称叫二舅子啊……
武盼轻哼一声,点进他的朋友圈,发现跟自己亲二舅长得一模一样。
武盼难不成我微信号……被盗了?
陈婕欸…咋了呀?
婕婕闻声而起,从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宛如一只正在打洞的地鼠。
武盼没事……我再检查检查。
武盼抿嘴一笑,摆摆手。
出于怀疑,她给对方发了个消息。
PPlm:您好,我来应聘群众演员,请问贵导有空线下洽谈吗?这是我的简历,您过目一下。
又再次点开他主页,翻了翻舅舅最近的朋友圈,不应该啊……啥时候成导演了?
转行也太快了吧。
没过几分钟,对面回了消息。
二舅:你的简历我刚看了下,有丰富的群演经验,参与的作品很多,对于角色的理解也很到位,就算是小角色,也能在剧中看出你对其用心。
二舅:不瞒你说,我们这部剧是我担任导演以来的第一部作品,我付诸全部心血,为的就是能找到一位称职的演员担任女主一角,现在看来,命定之人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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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装正经,你是真正经啊
PPlm的意思是盼盼辣妹。
武盼:一心想逆袭辣妹的甜兔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