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为衫准备出手时,上官浅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衣袖,将她跌落在地上
(装作被受惊而梨花带雨)真的会死吗?我好害怕,你救救我?

郑南衣哭喊着从人群中起身,不管不顾地冲向宫子羽:“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宫子羽心一软,扶住跌跌倒倒的郑南衣,宫子羽还没反应过来,被郑南衣扣住喉咙

你干什么!

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不疾不徐)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手指一动,宫子羽和郑南衣的膝盖同时被一颗小石子打中,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下,黑影带着压迫之势上前,掠过宫子羽将他推至金繁身边
(OS)是宫唤羽!为了拿到无量流火而设计假死,却让宫鸿羽真死,设计宫尚角离开宫门,从而开启宫家缺席继承,宫子羽成为执刃的人,他不是终极大boss

(OS)可云之羽的结尾很烂,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提前见到宫鸿羽,说明这具身体原来的身份,从而以孤山派遗孤的身份入住角宫,但是我还得根据原剧情让宫尚角因为玉佩而选择我

(OS)这小说和这电视剧都存在一些bug,怎么解决才是问题的根本

郑南衣并不甘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宫唤羽武功高强,招式凌厉,打得郑南衣难以还击,不过几招之内就将郑南衣制服,一掌震飞

(命令)带走
他带来的侍卫一拥而出将郑南衣拖了下去,其余新娘也跟着回到女客院落
(系统,为什么非得救女主呢?搞不懂就因为她是女主,又有女主光环?)


是的
(为啥呀,不能因为她是女主就救她吧,而且这部剧男女主光环太过于严重,我都吐槽不下来)

(算了,明天看看能不能找办法到这个宫门执刃面前,说明身份,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阻止)


不行的呀,如果你阻止了会遭反噬的
(反……反噬?不是吧,这就只是一个虚拟世界,怎么还能这么严重,不行,我必须得告诉,让宫鸿羽知道宫唤羽的狼子野心)

次日,上官浅通过女客院落的侍女的带领下来到管事嬷嬷的屋里

上官姑娘,有何要事?
嬷嬷,浅浅有重要之事禀告执刃,要亲自见到执刃


你要见执刃?
正是,烦请嬷嬷带路


这要提前声明,突然要见……执刃日理万机,怕是不轻易答应
(OS)日理万机,当执刃是皇帝,还日理万机,我呸

哈哈哈
请嬷嬷通融通融,麻烦了


(左右为难)这……好吧,不过见到执刃不可说错话
嬷嬷放心,孰轻孰重,浅浅心中自有判断


好
傅嬷嬷带着上官浅要离开女客院落的时候碰上宫子羽来了

小少爷
上官浅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在身后行了礼

哎呀,我的小少爷,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就来看看,嬷嬷身后是?

上官家的小姐,要前去见执刃,有要事当着执刃的面说

上官姑娘要见我父亲,所谓何事?
回羽公子,有很重要之事,嬷嬷,我们快走吧


行吧,你们先去

是,少爷
羽宫
(做辑行礼)上官浅参见执刃


起来,何事
(OS)我是直接告诉他我的来意,还是怎么着?

执刃,我并非上官家的女儿,而是孤山派的遗孤,孤沁鸢


(大惊)你是孤山派的后人!有什么证据?
上官浅把头发弄到前面把血脉胎记给宫鸿羽看
执刃大人,血脉胎记无法作假,我早些年就已经恢复记忆,趁着宫门选亲嫁入宫门,是寻求宫门庇护


血脉胎记确实无法作假,看来孤山派还有后人
之后宫鸿羽吩咐屋外的黄玉侍卫去长老院去取一件物品,很快,引入眼帘的红色册子,但很软
(疑惑)这是?


这是你和尚角的婚书,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当初是孤山派掌门和掌门夫人与我宫门有意联姻,后来掌门夫人与泠夫人玩得较好……
哇唔哇唔哇唔哇唔哇唔
浅浅知晓了

(OS)原来是鲜有人知啊,那为什么连宫尚角本人和三位这里也不知道呢

浅浅有一问题想要请教


嗯
这个鲜有人知,那宫二先生本人也不知晓?三位长老……也不知晓?


确实如此
(皮笑肉不笑)好,知道了


这个婚书你且先拿着,就算是你未来和尚角相认之物
多谢执刃

上官浅起身行礼告辞,来到女客院落后被告知要参加选婚
女客院落内所有的新娘都被召集到大堂里。杏叶落得越来越密,台基上点着熏香,烟雾缭绕,一群素衣的姑娘款步走出,分成两行跪坐在房间两侧,按照规矩只能穿着洁白的贴身薄丝水衣,披散着头发
一群大夫提着药箱进来,新娘们伸出手腕,大夫们开始为每一位新娘诊脉,根据每个人的脉象做出评估;掌事嬷嬷带领一群上了年纪的嬷嬷鱼贯而入,在每个新娘面前站定开始查看每个新娘的牙口,拿绳子测量其头发、胸部、腰臀……嬷嬷们在自己手上的记事簿上不停地书写数据,做记录
(OS)这是皇帝选婚吗?不对,女孩子先是穿着婚服入宫门,又是检查这个,又是检查那个,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所有人素面相对少了脂粉与穿戴,更显示出了参差,这是宫门选婚的规定,她们的面前有个小方几,侍女们端着托盘走到每个人跟前,上官浅接过面前递过来的一个白瓷小碗,里面深褐色的草药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她不知这是什么不问缘由便仰头喝下,然后把托盘里剩下两个小碗里的汤药也一并喝了
(OS)这什么东西啊

上官浅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很快检查结束,侍女们端着托盘重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每个准新娘面前,只见每个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上官浅一点都不紧张,淡然地掀开那块红布,是一块白玉的令牌,上官浅心里笑道:果然

凭什么!凭什么,居然是木质令牌,好歹也给我一个白玉令牌
云为衫听见宋四小姐的声音,她看过去发现宋四小姐只拿到了一个褐色的木制令牌,她捏着令牌的手在发抖生气地把令牌丢回托盘里,云为衫看向对面正坐着的上官浅,上官浅虽得到白玉令牌,看她神情像是在意料之中
上官浅感受到目光看向自己,抬起头来正巧与云为衫的眼神对上,上官浅感觉如坐针毡,只能回以微笑的表情


时值2025年元旦,崭新的一天如同初升的朝阳,愿每一位邂逅这部小说的朋友在未来的日子里愈发美丽动人,当2024年的钟声在12月31日零点敲响,仿佛昨日的种种都化为云烟,所有的不如意都被封印在了过去的一年里,而今我们迎来了充满希望的新一年,岁岁平安、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都将如白纸般纯净而崭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