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伤害了白鹤淮,他和白鹤淮之间的友谊也会走向尽头。

“没错,我要给你牵红线,不过她是我师妹,比你小三岁,你不会介意吧?”
唐怜月听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白鹤淮不是自荐。
不过白鹤淮口中的这个人,很明显就是他心爱的苏绾歌。
“鹤淮,你说明知没有结果的事,还需要去试试吗?”

唐怜月没有回答白鹤淮的问题,而是直接岔开了话题。
他心里明白,他和苏绾歌身份地位相差太多,终究不可能结为夫妻。
所以他在犹豫,这种没有结果的事,到底要不要去尝试。
想尝试一下,可结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劳无功。
然而,不去尝试的话,只会留下遗憾,陷入痛苦难过之中。
白鹤淮因唐怜月岔开话题,明显愣了一下,唐怜月这么说,说明他心里犹豫不决。
如果知道结果,她还是会去试试,哪怕无法改变什么,也不想留下遗憾。

“当然会,我不想留下遗憾,因为遗憾是这辈子都弥补不了的。”
白鹤淮的话,点醒了犹豫的唐怜月,遗憾确实是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如果不去尝试,余生都会活在没尝试而留有遗憾之中。
百里东君见苏绾歌近日忙碌,便寻了个空档,硬是拉着还在气头上的苏绾歌穿过大堂,来到庭院里。
苏绾歌心里还在因为百里东君推苏昌河之事,从而对他有气。

“小师妹,我和你说,你认为的平安哥,是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师兄,还暗河送葬师呢,你怎么不说平安哥是执伞鬼苏暮雨。”
苏绾歌自然不信百里东君的话,话刚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突然想起,前几日她带平安哥去唐门托唐怜月找的平安哥朋友就叫苏暮雨。
所以平安哥的真实身份,还真可能是师兄说的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这三年她在药王谷学习,但也听说暗河送葬师和执伞鬼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百里东君本以为苏绾歌会信自己的话,没想到她不信。
他心里泛起一阵难过,对苏绾歌更多的是寒心。
苏绾歌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久的人,也不愿相信从小相识的自己。
苏绾歌看着眼前的百里东君,觉得自己不该不信他的话,不该不过脑子就说话。
想到自己刚刚的话肯定伤了百里东君的心,顿时愧疚不已。

“小师妹,既然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百里东君看了苏绾歌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庭院,返回大堂上二楼。
苏绾歌望着百里东君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这下百里东君是真的伤心了。
这都怪自己,不信百里东君的话,说话还不过脑子,他伤心也是应该的。
百里东君回到二楼客房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今天就离开回春堂,回乾东城。
他收拾好包袱离开房间,正要转身往楼梯口走时,苏昌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不想理会苏昌河,便从苏昌河身旁绕道而行,却被苏昌河伸手拦住。
他下意识抬眸看向苏昌河,心里有些疑惑,苏昌河好好地拦自己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白东君,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把我的身份告诉绾歌,你想干什么?”
苏昌河半个时辰前路过大堂,听见百里东君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苏绾歌。
他之所以没向苏绾歌坦白,就是怕苏绾歌因此反感害怕自己。
他不在乎百里东君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在乎苏绾歌知道。
百里东君告诉苏绾歌的目的,是想让苏绾歌远离暗河的人。
可苏绾歌并不信自己的话,说了也相当于白说。
不过苏昌河这么在意苏绾歌知道他的身份,想来应该是害怕吧!

“苏昌河,你可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送葬师,竟然也会害怕,真是稀奇事。”

“找死!”
苏昌河从腰间抽出匕首,径直向百里东君挥去。
然而,还未等匕首触及百里东君,三根红线便缠上了他的手腕,生生阻住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