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心中虽有千般委屈,却不敢反驳唐轩策,他不仅是她的师父,更是她敬佩的人。
唐清秋和唐怜云同样不敢多言,三人行礼后默默离开,乖乖去领罚。
帷帽下的苏绾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可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喜悦,就被李雨珍轻轻拍了拍头。
苏绾歌只好收敛笑容,恭恭敬敬地站在李雨珍身后。
李雨珍“唐老爷,这徒儿是我没教育好,让您见笑了。”
唐轩策“无妨,李神医。”
唐轩策瞥了一眼带帷帽的苏绾歌,心中暗想:这丫头不仅没教育好,还被宠坏了。
李雨珍写好药方,走到唐二老爷面前,递给他。
李雨珍“唐二老爷,这是药方,一天两次,不出半月唐老爷的病便可好转。”
李雨珍“在这期间,唐老爷需要静养,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打扰。”
唐二老爷点点头,接过药方,吩咐下人去抓药,随即遣散房中其他人,以免打扰唐轩策的静养。
众人听从安排,纷纷离开房间。
唐轩序“有劳李神医,您和这位小丫头旅途辛劳,不如在别院暂且安置下来吧。”
李雨珍“多谢唐二老爷,多谢。”
苏绾歌心中欢喜,能在唐门玩上几天,真是让她兴奋不已,忍不住拍手叫好。
李雨珍见状,再次轻拍她的脑袋,以示警告。
苏绾歌瞬间安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让唐轩策和唐二老爷不由得微微一笑。
院中,唐门弟子拿着戒尺,用力打着唐怜月的手心。
唐怜月跪在地上,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尽管心中不服气,却没有表现出来。
十五岁的他虽不明白师父为何护着苏绾歌,但也隐约猜到原因,毕竟她是李雨珍的弟子。
二十戒尺打完后,唐门弟子扶起唐怜月,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
唐轩序“怜月,等等。”
唐怜月正要转身离开时,听到唐二老爷的声音,连忙看向走过来的人,向他行了一礼。
唐怜月“二老爷,有什么事吩咐吗?”
唐轩序“你师父罚你也是迫不得已,以后见到李神医的徒儿,一定要恭敬!”
唐轩序“怜月,李神医的徒儿不是一般人,千万记住,不可惹她生气。”
唐怜月点点头,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这丫头果然不简单,怪不得开口就污蔑别人。
他决定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免得哪天又惹上麻烦。
唐怜月“我知道了,二老爷,怜月铭记在心。”
唐轩序“那便好!你的手怎么样?”
唐怜月低头看了一眼红肿的手心,抬眸笑着摇头示意没事。
唐二老爷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明白,打了二十戒尺,怎么可能没事。
唐轩序“怜月,赶紧去找落月叔,拿消肿的药。”
唐怜月“是,二老爷。”
唐怜月再次行礼,转身离开去寻找唐月落拿药。
唐怜云与唐清秋在房中抄写家规,一边抱怨唐轩策偏袒苏绾歌。
唐清秋“爷爷真是老糊涂了,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李神医的徒儿吗?”
唐清秋“让怜月哥哥被罚,还把咱们也给罚了,明天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唐怜云“清秋,我没意见,明天一定好好收拾她。”
两人一边抄写家规,一边谋划着明天怎么对付苏绾歌。
在李雨珍的再三劝说下,苏绾歌拿着冰袋前往唐怜月的房间。
她始终认为是唐怜月的错,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心里极不情愿。
走到唐怜月的房间门口,苏绾歌伸手敲了敲门,等待唐怜月开门。
屋中的唐怜月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戴着帷帽的苏绾歌,顿时没好气。
唐怜月“你来做什么?”
苏绾歌“这是我师父让我给你送的冰袋,不然我才不会来给你。”
话毕,苏绾歌将冰袋扔给唐怜月,撇了一眼他,转身离开往别院走去。
唐怜月双手接过扔来的冰袋,目光看向远去的苏绾歌,又看了看手中的冰袋。
唐怜月将门关上,拿着冰袋走到榻前坐下,用双手拿着冰袋,虽然冰,但消肿效果极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