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商税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花了冤枉钱的意思!”

……
“可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此明显的骗子,那些人怎能对他深信不疑,还尊称他为天官呢?”


“看他桌上放的是什么?”
“我视力不是特别好,看不清……”


“那是钦天监的腰牌。此人是圣京朝廷钦天监挂职的捉妖师,百姓自然对他信服,故而尊称为‘天官’。”

“编制的!啧,钦天监当真是越来越荒唐了。如此偏僻之地,小民生计本就艰难,他们竟还能做出这等诈取民财的勾当!”
“圣京,钦天监,赵太妃……又是那个逼我爹进贡行贿的赵太妃!”


“去看看”
郭天官收完前一位客人的钱后,目光扫向眼前的四人。
他们的穿着与村里那些朴素的百姓显然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其中两位女子看上去宛如富家千金小姐。

“几位是镇外来的吧?每人拿一张符,出门在外图个平安。”
慕声指尖轻弹,毫不费力地将郭天官手中的符箓化为一缕青烟。
他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原来是同修啊!对,我已经许多年没遇到同行了,不知如何称呼?”
“我姐姐姓慕,大哥姓柳”

“你在捉妖这一行混迹,应当听过这两个名号吧?”

郭天官心头一震,连忙堆起笑容,仔细打量柳大哥的模样——那气度沉稳如山,年岁正值盛年。

“莫非,阁下就是传闻中的拂衣公子?”
他在试探。
凌妙妙懒洋洋地靠在一旁,只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答案显而易见,柳大哥正是那位名动天下的拂衣公子。

“后生可畏啊!”
郭天官啧啧称赞,随即又转向被提起的另一位关键人物——慕家的大小姐

“慕……慕家?难道是早些年前被覆灭的那个慕家?”
空气瞬间凝滞。
“你会不会说话?”

凌妙妙皱眉。没个好脸色抛给他。
他也没应她。
轮到眼神阴郁慕子期的时候:

“哎,这脸气怎么这么……
“闭嘴!”

“你有没有礼貌?”

凌妙妙一步跨到慕子期面前,双臂张开,像一道屏障般挡住了所有恶意。她的声音清脆不已:
“子期好着呢!不许说子期!不——许——”

慕子期垂下眼帘,用力握住她放下的手,才勉强压住胸口的翻涌。
慕瑶静默片刻,旋即开口:

“迷途谷不祥招灾,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郭天官忙摆手辩解:

“这不是我说的,事情本来就是如此!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镇上随便问问。只要进了迷途谷的,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地方邪门得很,真正去了可真回不来了啊!”
良久,郭天官忽然反应过来:

“你们该不会真打算进谷吧?”

“这不用你操心。”
柳拂衣淡然回应,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等啊!”

“看在同修的份上,我才好言相劝,你们别太自以为是,真的不能去!拂衣公子,您虽然厉害,但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真去不得啊!”
待走远后,慕子期撇了撇嘴:

“夸夸其谈,故弄玄虚。”
“我觉得那个山谷里,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制造谣言,不让人进谷的?”


“有这种可能。”

“先休息一晚,明日入谷。他若真想隐瞒什么,明天便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