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格瑞忙活完坐在餐桌前,金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浅浅地拂过前额发,安逸恬淡,叫人挪不开眼睛。
格瑞欣赏了半晌他的睡颜,终于试探性地在他耳边轻声呼唤。
格瑞金?
金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又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只给格瑞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好吧,格瑞知道他昨天没怎么睡,倒不勉强他,只默默给他盖了毯子,坐在对面盯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两小时后,金方才睁开惺忪睡眼,抬眼时正对上格瑞有些局促的眼睛,隐隐看到他泛红的耳尖。
金格瑞,你耳朵怎么了?
格瑞面不改色,显然撒这种谎已经得心应手,脸皮也厚了不少。
格瑞没什么,天有点热。
天热?还没入夏呀,怎么就热了……
金那我去开个窗?
格瑞不用了。
格瑞你刚刚睡着了,还没吃早餐。
格瑞把一盒热牛奶递给他,把凉掉的煎饼果子放在一边,换了两个软面包递过去。
金却不领他这份情,接过牛奶,又去够格瑞刚刚放到一旁的煎饼果子,嘴里还嘀咕着。
金我怎么睡过去了,煎饼果子都凉了……唉……
格瑞别吃了。
金不行!这可是你专门做给我吃的。
金凉了也一样好吃。
说罢,金就咬了一大口,随后又冒冒失失看了眼时钟,激动地把腿磕在了桌腿上。
格瑞无奈地望向他,不知他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金九点半了?!
金格瑞,你怎么不叫我!!
格瑞来得及。
金好吧……
金只是难过于自己明明起了那么个大早,还能耽误这么多时间,甚至把和格瑞共处的时光耽搁在了睡觉上。
格瑞腿怎么样?
格瑞关切地凑过来,还没撩到金的裤腿,他就神情不自然地往边上闪了一闪。
金那个……我没什么事,格瑞。
金我们现在出发吧!
着急忙慌,欲盖弥彰。
格瑞都克制不住地在想,他这个表现……这榆木疙瘩不会是突然开了窍,知道害羞了吧?
格瑞抓住了金的手。
才刚刚起身的金吓了个趔趄,一下子扎倒在格瑞怀里。温香软玉扑了满怀,格瑞不禁怔愣。看着金红透的脸,又立刻觉得心痒难耐起来。
格瑞这么着急?
金……嗯,嗯。
金的面庞都被热气蒸过似的,才抱一下就没出息地成了软脚虾,心跳个没完,大脑都放了空。
格瑞为什么这么着急?
金……我们可以早点去玩。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可见底气微弱,并不觉得自己的理由能站得住脚。
格瑞现在又不着急了?
金回过神来,“噌”地站了起来,却发现格瑞的手还缠着他的手指。
他走在前面,迎着清风给自己散热,又故作无事发生,拽着格瑞一路向前,两条影子交织在一起,温暖又亲昵。
真好,他好像知道他的心意了。
那个少年,那个十七岁的少年,那个如同阳光般温柔可爱的少年。
那个,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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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作者)你们知道吗,我们卷王浙江,明天才放假。
瑾瑜(作者)更完了,别催。明天开始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