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角微微红润,他还不想失去自己的清白,逸归离手指游行于他的身体上,点燃了欲望的邪火,可逸归离却不满足他,似乎只是为了折磨他。
逸归离玩够了,腿感受到了,火热而硬挺的某物,少年终究是少年,手轻轻的弹了一下,少年身体不住的颤栗了一下,逸归离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角,他亲吻了少年,一瞬间的,体内的能量四处奔逃。
逸归离握住少年的手,四散奔逃的能量被锁在少年体内,深切融合在逸归离体内,少年想要挣扎,逸归离踩在少年的胸口,能量的回归让他感到无比舒畅,镜破化作烟枪,逸归离吸起了烟,幽幽的青色烟气,吐在少年身上。
少年茫然地抬头看着逸归离,烟气并没有明显的烟味,而是逸归离身上都有的味道,烟枪在逸归离手中转动,他从少年身上起来,背对少年,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看不清逸归离的全脸,只能在烟雾中看见逸归离猩红的眼眸。
“辰暗。”
逸归离斗落烟枪中的烟灰,辰暗堪堪站起,逸归离烟枪打在辰暗胸口,还未站稳,就再次瘫坐于地上,吸魄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锁链破碎的声音,先前八王留下的封印依旧有效,谁拥有黑暗,谁就会被封印。
可这些对呀逸归离来说太过儿戏,能量连形成锁链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逸归离彻底吸干,他看着辰暗,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了身为烂玫瑰的背影,逸是他的姓,风流是他的命。
逸归离拥有了力量,他不在需要打碎虚空行动,离黑暗帝国最近的就是毒朽帝国,在这帝国中的人不多,都是些精通于毒理的人,他们不要命,只为炼制出绝世毒王。
逸归离的衣服在和辰暗的打斗中受损严重,破损的衣袍里露出洁白的皮肤和经蛮的小腰以及险些露出的腹肌,怎么看都很风流浪荡,他手拿烟枪,只是斗落了其中的灰烬,就有将近帝国一半以上的人前仆后继的在他面前奉献自己的宝物。
逸归离在群人中挑挑拣拣,只有一人是身着不菲的,他用烟枪轻轻挑起那人的下巴,吹出一口烟气,那人就对他视若珍宝,砸上身家也只为博他一笑。
逸归离穿上了新衣服,而买衣服的人却死在了幻境中,逸归离抖了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手中烟枪的火忽明忽暗,猩红的眼眸打量着宫殿,华丽但没有过于华丽。
胭脂台前坐着一位女子,她身着旗袍,手中握着紫红色的烟枪,她将手中的烟枪放下,对镜贴花黄,世间颜色不过如此,唯有这胭脂台前一点描红,她一笔接着一笔描绘唇角,通过镜子观察逸归离。
衣裳绣着淡青色的玫瑰,玉制的烟枪,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双眼猩红,杀气肆意,挂着笑的脸庞迷人又危险,但她可不认为这人是来参观的。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眼前的镜子有了裂纹,但转瞬即逝,她以为是她的幻觉,可青幽的烟气透过镜子渗透出来,她慌忙起身,却和逸归离装了个满怀,那人很高。
逸归离却不和她废话,手中的烟枪打在她的胸口,“你是谁?”女子口中渗出血丝,“逸归离。”
“绾毒。”
绾毒在报上自己的名号后吸起来烟,紫色的烟气弥漫于整个房间,“我的毒早就是毒王级别了,只需片刻你就会化为血水。”
逸归离就站着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会化作血水吗?当然不,先前渗透出烟气的镜子,开始吸取毒烟,在绾毒愣神之际,逸归离出现在她身后,用烟枪轻轻推了一把,绾毒好似失去意识一般,向地面倒去。
“你对自己还是太过自信了,这些能量本就源于我体内,又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
绾毒起身想要攻击逸归离,可是吸魄启动了,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在颤动,能量源源不断的流进逸归离体内,终止吸魄,绾毒倒在地上。
两个帝国的沦陷令其他帝国开始警觉,逸归离对此不屑一顾,他来到一块土,以天地为局逸,这一次他也要让他的力量达到巅峰。
若水帝国,最为平和的国度,新任国王也是位女子,流水萦绕在她的身边,随着她的手指晃动水幕出现在天空,鲸在天空中游行,逸归离站着台下,看着被奉为神女的少女。
少女的心中纯洁如流水,平静之水不断拍击着逸归离的灵魂深处,天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台上的少女,他抬起手,可又沉沉放下。
他心软了?那当然!可这又是他必须做的,他需要这些力量,他抬起手,从他手心折射出镜光,笼罩在整个若水帝国,笙水的力量开始四处奔逃,一瞬间水幕开始坠落,其中的鲸下落迅速漫延将要砸中地上的人时,逸归离出手了。
烟枪的晃动带动着水幕重新升起,他帮助笙水完成仪式,那流水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头到尾。
“谢谢。”
“我只是不想伤害到无辜的人。”
“你的心如流水一般平静,我感受不到一丝波动。”
逸归离不语,只是一味的抽着烟,吐的烟气,青幽而鲜红,弥漫于原地,直至逸归离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