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语调有些危险
雍正只是什么?
皇后低垂着眸。
宜修“华妃声称是福子失足所致,但臣妾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宜修“宫女好歹也是出身八旗的,臣妾想查查。”
雍正既然皇后都开了口了,朕便允你查。
皇后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臣妾谢皇上。
看着皇上目光仍在绿头牌上流连,忙说道
宜修“菀常在病了,沈贵人还好好的。”
皇上顺手就翻了沈眉庄的牌子。
入夜,凤鸾春恩车缓缓驶出咸福宫,安陵容目光追随着那远去的车架,暗自思量。
身旁的白芷,误以为安陵容是在失落,连忙轻声劝慰。
“小主切莫忧心,这才刚入宫,来日方长,说不定下回皇上的恩宠就轮到小主了呢。”
安陵容闻言,微微勾起唇角
安陵容你还真会哄我开心。
安陵容“可惜,世事难料,急不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华妃那般张扬,第一个侍寝,虽然恩宠深厚,却也树大招风,未必就是福分。
安陵容我不急。
安陵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白芷却看着她。
小主,你在不乎吗,这恩宠?
安陵容轻声叹了口气,语气怅惘:
安陵容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今夜月色虽美,但新晋宫嫔已经开始侍寝了,想必也有不少娘娘们彻夜难眠吧。
连日来,皇上连续翻沈贵人的牌子,使得沈贵人在后宫之中风光无两,引来了一众嫔妃的羡慕。
宝鹃这几日也趁机积极表现。
每日忙得不亦乐乎,天天出去与各宫的小宫女们聊天玩乐。
陵容对此心知肚明,只是告诉芷若,多找几个人打听消息,不能只听宝鹃一人说的,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给打探消息的宫女们多点赏赐。
这会,宝鹃带着一脸神秘的表情回到长春宫。
“小主,您听说了吗?皇上把沈贵人住的常熙堂亲自改了名字叫存菊堂了。
还叫花房里把培育了好些日子的绿菊都送给沈贵人观赏。
听说华妃娘娘在御花园撞见这一幕,气得把翊坤宫的菊花全给扔了,还下了禁令,以后翊坤宫上下谁也不见菊花踪影。
宝鹃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安陵容也不插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她话锋一转,又幸灾乐祸的说:“更巧的是,今天早上沈贵人去给皇后请安,衣裳脏了,就去稍微晚了些。
华妃娘娘趁机发难,沈贵人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呢。”
看着宝鹃兴奋的模样,安陵容不由好笑。
想到上一世,宝鹃背叛她,将她的噪子害得如此凄惨的模样,安陵容心中一冷。
宝鹃见安陵容面带不悦,连忙赔笑道:
奴婢是一时高兴才说这么多话的,求小主别怪罪奴婢。
她话刚说完,安陵容便温柔一笑:
安陵容怎么会怪罪你呢,快去歇息吧,我也乏了。
看着宝鹃走出去之后,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冷漠。
这个宝鹃,不除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