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周的集训结束后,没有回重庆直接去了上海,准备2026年的春季赛。
而我在集训结束后的第二天返回到了重庆,目的是栗子味的小猫。
他的小猫是需要带到他现在所在的俱乐部——KSG。
万幸的是,KSG的基地在上海,不用在二次折返。
经过栗子味昨天晚上简单的培训,我也是很熟练的用猫条将滚滚骗进了猫箱。
爬爬就像它爸说的那样,要抓它的时候,猫条就成了有用但不完全有用工具。
整整五支猫条,才把爬爬弄进了猫包。
看着在猫包呆着安安静静的爬爬,有理由怀疑,这猫在诈骗我。
将两只猫猫搬进车里,看了眼车显上的时间——13:00.
飞机是下午五点的,满打满算就剩四个小时,时间上还是有些局促。
栗子味昨天晚上临挂电话还特意叮嘱我,宠物托运属于特殊托运要提前两三个小时办托运。
车子刚启动,马达声就从引擎盖下涌了上来,于此同时,电话铃声也响了起来。
来不及看来点人是谁,着急忙慌的踩下了油门。
“喂,你好?”


“好好,昨天晚上忘了告诉你它们的疫苗本还有检疫证都在窝旁边的柜子里。”
栗子味的声音一出,右脚就踩到了刹车上。

“之前我办托运的时候,好像是一猫一箱,顺便帮我买一下。”
“哦,好。”


“还有他们那个,应激的时候会吐,记得往里面铺一点那个垫子。”
车显上明晃晃的时间,让我有些焦急,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注意事项没有交代。
“...行,还有不?”


“没了没了,现在只能想到这些。”

“再有也没办法了,我要去训练了。”
“好吧。”

没办法,只能再跑上去一趟。
下飞机之后,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备战的酒店。
临时训练室一被打开,就传来了双小钧的哀嚎声。

“我靠~依旧破网,我真没招了呀。”
我一手一个猫箱,身上还挎着一个装着尿垫、疫苗本和检疫证的猫包,像刚从宠物店打劫回来一样。
抱胸在观战的领队第一个注意到我,连忙送上安慰。

“我天,这是自威的猫吗?”
“嗯。”

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轻放下猫箱,揉了揉酸软的肱二头肌。
这两只猫,不简单。

“你怎么不直接送到他们俱乐部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没有地址啊,也没打通电话。”


“上网啊孩子,网上都能搜的到的。”
“哦—对哦,忘记了,没事,等下我在跑一趟算了。”


“哈哈哈,一会儿没事的话我给他送过去。”
“可以啊,谢谢领队。”


“还客气上了。”
小插曲过去之后,我也学着领队的样子专心的看他们训练。

“那今天先这样,明天比赛就先按你们五个走。”

“那个宏信,今天的指挥算不上很好,但是对于明天来说的话够用啊。”

“咱也不是第一次指挥了,到时候别紧张,声音大点,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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