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hi,你好?大叔能听的到吗?中文听的懂吗?”你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怕他真是聋哑人士你还边说边瞎比划着。
“中国人?逻央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男人坐在你的对面继续审视着你。
你被男人流利的中国话彻底搞懵了,这到底是哪里啊?房间里装修样式处处体现出浓浓的东南亚风味可是这个人的中国话感觉比你说的都正宗。
“啊对对对,中国人中国人。”你疯狂点头,想着要是同胞就更好交流了吧。
“怎么到逻央手里的?”哭闹,反抗,自杀,求饶,认命,这些年逻央送过来的女人醒来后无一例外都是以上的几种反应,从他进门开始你的一切反应在这个场合下都显得无比诡异。
“刚到三边坡就被人贩子给骗了卖给逻央了。”你无奈的说着。
“去三边坡干什么?”男人审问着你,他怎么都在你身上看不出一丝受害者的样子,你眼神里的亢奋就像是你主动要求过来的一样。
“来三边坡找亲生父母。”你实话实说。
“……”男人抬眼看着你。“中国人来三边坡找父母?”
“我在美国读书生活,我爸爸几个月前意外去世了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我的领养文件和一张照片,上面的信息显示我在三边坡出生或者是我在三边坡被领养的。”你言简意赅的跟男人解释。
“照片呢?”
“丢了,我所有的东西应该都被那个人贩子给扔了吧!”你唯一的线索都被那个该死的人贩子给弄丢了。
“记得照片里的女人的样貌吗?”
“不记得,就挺瘦一个女的穿着我这样的裙子,抱个孩子,孩子应该是我吧。”
“……骗你的那个人贩子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男人瞪着你,给你瞪的莫名其妙的。
“不记得,就年龄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的一男的。”
男人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逻央长什么样子记得吗?”
“就…就长得脏脏的。”
男人脸色铁青的看着你一言不发。
“我没骗你,我真的记不住。”你不知道自己是脸盲症还是生病吃药影响的,只要不是你认为会跟你以后再有交集的人你哪怕见过几次也很难记得住对方的长相。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齐亚,19岁。”还好意思问我年龄,你看不出来你都能当我爹了吗,不知道逻央为了巴结这个老东西给他搜刮了多少花季少女让他残害,想想就恶心,这两个老人渣。
“你叫什么?”男人又问了一遍。
“齐亚。”你内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耳朵怎么还不好用啊?
“为什么叫齐亚?”
“啊?”你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我爸爸给我起的啊…”大叔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你看看你自己问的问题像话吗?
“齐力是你什么人?”
你突然站了起来看着男人“你认识我爸爸?”
你在巨大的震惊中缓不过来,这里的环境奢华无比,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比逻央还吓人比坤猜还要老谋深算,你知道他绝对是身居高位掌握生杀大权的那种人,可是你的爸爸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每天给你做早餐接送你上下学的老爸怎么会和这种人认识呢?
“你说他去世了?”
“是的,车祸。不过法医说他没有受到什么痛苦。”你不知道法医是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样说的,但当时这句话真的有让你在痛苦中缓解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