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狗醒了噻!”但拓接到你的电话心情大好。
“醒了。
“吃饭了没?”
“没有,不想动,你在开车吗?
“是撒,不想动那我叫细狗给你送饭过克?”
“别别别,我还不饿,等你回来一起吃吧。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你可不想这幅模样见到任何人,况且这一屋子狼藉还没有收拾呢。
接连两天你都没有出门,每天都是睡醒了等但拓端着饭回来吃。
细狗纳闷为啥子你和拓子哥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小柴刀告诉他应该是你生但拓的气闹绝食呢。
猜叔看着他俩头疼,恨不得问问佛祖为什么不能给达班来个正常人。
正想着沈星回来了,这个还算正常。“沈星,吃完饭来找我。
两天后你终于恢复如初,活蹦乱跳的跑到但拓车前“你回来了,看你让沈星给我买的新衣服,好看吗?”你转着圈给但拓展示着。
“好…还行。”但拓四处寻找着沈星想给他两拳。沈星早在你穿着新衣服满院子蹦跶的时候就跑了,他真想问问刘金翠给你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你看着但拓并没有很开心样子“不好看吗?我好喜欢,没想到三边坡的女孩子也穿legging,谢谢你啦拓子哥~”
但拓脱下衬衫给你穿上,“晚上蚊子多披上点衣服...”
“有机会你带我去亲自谢谢沈星的女朋友吧,真是麻烦她了帮我挑这么多衣服。”
“好的,等有时间我带你去。”他也要亲自去问问刘金翠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
但拓一想到你穿着还没抹布大的小背心和紧紧包裹出你身材的裤子在寨子里四处闲逛还和细狗他们玩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星终是没躲过去,在河边撒尿的时候被但拓逮到了。
“你啷个脑子坏了噻?给齐亚搞来些啥子衣服哦?”但拓敲了敲沈星的头。
“不是你让我给她整点美国女孩子穿的吗?我特意托人打听的人家美国女学生现在都喜欢这么穿。
都这样穿?”但拓疑惑。
沈星疯狂点头表示他也是听说,但是他真的没撒谎。
“那你也不拦着点嘎就让她在寨子里乱跑?这里是美国哦?她不晓得你啷个也不清楚撒?”
“不是哥,我.我咋拦啊,她看到衣服可开心了一直盼着你回来给你看呢!再说不也挺好看的吗~”沈星声音越来越小。
“你小子皮紧了撒?是不是好久没得揍你喽?”但拓说着对着沈星屁股就来了一脚。
“哥人家那边讲究穿衣自由,齐亚才多大啊,我19的时候要是经历她这些估计早就崩溃了。咱也不能连她穿什么衣服都管吧,孩子啊越管越叛逆。”沈星装模做样的好像自己有多成熟一样。
“19,19岁在三边坡孩子都生的几个喽,还哪个孩子早就是孩子妈了撒~”但拓想着你缩成一团睡在他怀里的样子确实像个小孩子。
“可她不是三边坡的人啊…”沈星说完就后悔了“她也有可能是三边坡人啊哈哈哈哈~就是她,她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一时半会儿肯定改不过来是吧~”沈星越描越黑生怕但拓多想。
“是撒,她不是这哩人,她才19哦她不该在这跟我困在一起噻?是不是哦沈星?她得回克读书,回克过正常人的生活!”
“不..我不知道啊,她不是来找她父母吗?她也没找着呢啊,等她找到了以后再说呗哈哈哈哈是吧.”沈星开始冒汗,咋办啊他好像惹祸了!
“找父母~啥子时候找到哦?一辈子找不到她在这呆一辈子撒?你天天出克打听可是有一点消息撒?”
“.….哥,不然咱们让猜叔帮忙找找呢?他人脉肯定要比咱们两个多是吧…..”
……
“咋个没穿新衣服撒?”但拓见你穿着他之前给你买的T恤和短裤并没穿刘金翠拿来的那些新衣服不解的问“不是说好喜欢的吗?”
“我还是喜欢你亲自挑的,那些我也喜欢但是我身材太顶了怕你受不住哦!”你早就发现了但拓不喜欢你穿那些紧身的衣服,也不是不喜欢是不喜欢你穿出去被别人看到~
“一大早上你不要招惹我哦,你试试我受不受的住噻?小憨狗睁眼睛就跟老子皮~”但拓用力拍的你pg一巴掌。
“受的住受的住,你不是要跟猜叔出去吗,快去吧别迟到。”你今天好不容易起的早可不想又在床上躺一上午。
“今天可能回来的晚些你不要等我自己先睡下,记得锁好门撒。”但拓亲了亲你又掐了掐你的小脸,他想着要是能给你装到上衣兜子里随身带着就好喽,还没出屋他就开始想你了。
“知道啦,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哦,我在学着做饭等你回来就能吃到啦!”一直都是但拓给你做吃的,你也想让他每次送货回来能吃到你做的饭。
“好撒,有事给我打电话哈,我就等着回来吃我小媳妇儿做的饭喽!”但拓笑着出了门。
谁是你小媳妇儿啊你害羞的嘟囔。
忙碌了一小天你终于做出了一份你自己满意的糯米糕,不错,跟细狗做的看起来差不多。
你留下最满意的一块然后端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糯米糕想让细狗他们也尝尝。
好安静啊,你知道但拓和猜叔出去了没想到细狗和小柴刀也不在,所有人都没回来。
你等啊等直到深夜没有一个人回来,你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给但拓,关机。你皱着眉呼吸有些急促,这是你第一次打不通但拓的电话。是手机没电了吗?还是有什么事…..
你不敢再想接着又拨通了沈星的电话,没人接,再打又被挂断了,你不敢再打过去了,你怕猜叔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沈星才会挂你的电话。
一定是这样的,他们应该是在谈重要的事情,所以但拓才会关机,沈星才会挂掉你的电话。等你一觉醒来但拓就回来了,可是米糕都凉了。
但拓那么累你怎么可以让他吃冷掉的食物,你起身向厨房走去机械的做起了糯米糕,等但拓回来他就可以吃到热乎乎刚出锅的糯米糕了。
一直到天亮你呆呆的坐在满地狼藉的厨房地上,但拓没回来,他说的是今天晚些回来不是今天不回来,你知道他从不食言的,所有人都没回来,你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妹妹,拓子哥,拓子哥住院喽。”
你不记得是怎么到的医院,仿佛你上一秒坐上细狗来接你的车下一秒你就到了但拓的病床前。
你静静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但拓听着细狗在耳边跟你说着昨夜的事情经过。
象龙国际,猜叔,艾梭,让利,毛攀。
毛攀,你在细狗的话中反复的听到这个名字,这个直接导致但拓昏迷不醒的名字。
你没有说话,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都没有开过口,你坐在但拓床边抬头盯着猜叔,在这场无声的对话里你得到了答案,猜叔转身离开并嘱咐沈星看好你。
你看了眼沈星又低头牵起但拓的手默默祈祷。
你刚来时有一次看到猜叔用佛经典故来教育细狗你就跟着说几句,他很差异你懂佛经“妹妹也信佛?我以为你在国外会信基督教。”
你笑了笑“我都信,大乘,小乘,基督,道教,藏传,星座,塔罗,全世界的信仰我都求,全世界的封建迷信我都信,总会有一个来帮我的对吧!
猜叔“…...
你祈求着你知道的所有神佛,求他们让但拓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