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颤抖的抬起双手反复看着,手背上布满了擦伤手心里又全是指甲留下的印记,本应该漂亮的延长美甲也残缺不堪渗着血丝。
“砰”“砰”你脑海里响起了两声枪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杀人了!那两个df就在你眼前倒了下去,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别的液体溅到了你的脸上,你仿佛闻到了那另人作呕的味道。
从小声啜泣到眼泪成河,你蹲在地上疯狂的撕起了本就干裂的嘴皮,那是你开始焦虑的证明,你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子里的枪声越来越多,两个人的血仿佛从天而降把你淹没。内心疯狂的拉扯让你抱着头嚎啕大哭。
但拓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哭声连忙开门进去,刚想说话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噎了回去。看到你流血的嘴唇和手指他皱着眉蹲在你面前,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拍拍你的肩膀尽量轻声的说“不哭喽妹妹,你安全喽不怕喽,等养好伤又是漂漂亮亮嘞。”
你抬起头一把拉住面前男人的手臂“我杀人了,你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死了,我杀了两个人。”你边哭边说最后几乎喊了出来。
但拓感受到了你冰凉的手和滚烫的泪心里猛的跳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
“嗨我以为啥子事嘛,杀两个人在三边坡有啥子稀奇的嘛!”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你的话只能故作轻松让你减少负罪感。“况且那两个是df子,你不杀他们不光是你撒怕是连我也逃脱不掉喽!”
“真的?”你抽泣着看着但拓,你不明白怎么会牵连到他。
“是噻,我见到他们抓你,你又拿着我的枪跟他们对峙,我说我是路过送货滴啷个会信呦?我还得谢谢妹妹救了我又为民除害喽~”
但拓绞尽脑汁编了个合理的瞎话让你暂时冷静了下来,只是那恶心的气味还萦绕着你。
“拓子哥吃饭喽!”细狗一路扯着嗓子来喊但拓吃饭,刚才但拓着急进门只是把门随手一带并没有关严,细狗直接推门进来看到坐在地上流泪的你。
“咋…咋了嘛?妹妹咋个哭喽?”
你看看门口的男人又看看但拓连忙擦拭脸上的眼泪。“是伤太疼了撒?”细狗挠着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拓子哥骂你喽?”
但拓无语皱眉看着还站在门口的细狗大声开口“知道了,你先吃我一会过克。”
“哦,”细狗委屈巴巴“妹妹也过克一块吃嘛。”
看着细狗走后还大敞的房门但拓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你的手臂站了起来,“饿不饿?身体能行嘎?不想出去就等我端回来吃。”
“不,不用麻烦了。”你说。
你实在是觉得和但拓两个人在房间里一起吃饭有些尴尬,而且这里还有其他人,你已经醒了不出去打个招呼有点太没礼貌了。
你把满是泪痕的脸清理干净跟在但拓身后向外边走去。2
呜呜呜!写的好好!大大太有才华了!!!
“不着急撒,慢慢来。”但拓看你艰难的向前挪动便放慢了脚步在你身边陪着你走。
眼前的景象跟你脑海里的大相径庭,你以为这里只是个带院子的普通房子,这…这是个村落?部落?社区?寨子,对这里叫寨子!
“你们晓得不?我去喊拓子哥吃饭见到拓子哥把人家女娃娃骂哭喽!”你们还没走近就听见细狗忿忿不平的跟桌上的人吐槽。
“为啥子嘛?”
“拓子哥骂人还管你是男是女哦!”
“难道真的是女特务嘎。”
“我哪个知道,他还喊了我一顿噻。”细狗好委屈。
你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板起脸是看起来凶巴巴的。
“咋就屁话啷个多?都吃饱了噻!”但拓看着交头接耳一脸八卦的男人们大声喊道。
“拓…拓子哥”大家嘴上跟但拓打着招呼眼睛却都盯在你身上。但拓没有理会带着你径直走向餐桌主位
“这位是猜叔。”
你看着那穿着白色麻布衬衫的中年男人低头鞠躬说了句猜叔好。男人看着你点了点头:“先坐下吃饭。”
你有点惊讶,你知道这个地方是他家也知道他是这些男人的老大,但你万万没想到他是中国人。但拓拉回了你的思绪给你继续介绍着其他人,你接连打过招呼后就冷场了,因为但拓他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齐亚,也可以叫我Aria。”你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我是中国人,今年19岁。”为了表示诚意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拓子哥说你会用枪噻?”细狗突然打断了你。你听到枪这个字身体下意识的僵住了,转瞬你调整好情绪看了眼猜叔又看了看但拓“我10岁时去了美国读书…我有持枪证·我以前会陪着爸爸猎鹿…”你的声音不大但除了细狗大家都听出了悲伤。
“啥子鹿哦?”细狗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起来。猜叔皱着眉头斜着眼睛看着细狗满脸都是无语的表情,他本想在饭后让但拓带着你去找他私下谈你的事情,细狗这家伙…唉~
“妹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三边坡?”既然细狗已经开了头大家纷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能耐呦,咋个在山上跑下来的?”
“是哪个把你拐克的?”
“啥子鹿呦?除了鹿还打过别个啥?”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让你来的三边坡?”那个叫沈星的中国男人终于把问题拉回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