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白浅那个贱人没有好下场。”
姜安嗤了一声,女主在原本的剧情就拥有了一个好下场吗?
“从四海八荒人人尊称一声的姑姑,成了一个跪地服侍小自己这么多岁的毛头小子,这难道是她的好结果吗?”
“我要当上离族的王!”
玄女见姜安没有过多的反应,连忙狮子大开口,她在反复试探姜安的底线。
“你能不能开口要点好东西?”
将心比心,当异族的王有什么用?还不照样被天族那帮人按在地上摩擦。
“我要当天地共主!”
“再次声明,姥子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让你要点好东西,不是让你啥都不想要,她要是有那个能耐,真帮助别人当上天地共主,她干嘛不当呢?
“那你让我许什么?”
玄女心里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她再次出现,除了想知道孩子的下落以外,另外感知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好地多了一些不该多的因果。
玄女脑子转了两下,接着试探,“杀了离镜。”
“行,没有问题。”
得到姜安干脆利落的回复,玄女心里内心马上后悔了!
我劁,许小了!
她可不想要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愿望,浪费在恨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身上。
“我要撤回,我要重新许一个。”
“滚你爹的!”
姜安也觉得自己很吃亏,自己又不是主动要玄女的身体,顶着她的身份大摇大摆的。
双方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玄女感受着怀中的孩子呜呜咽咽地哭喊,搂了搂孩子,心脏像是被刺中了一块。
蒜鸟蒜鸟,人生哪有事事如愿的。
姜安快是要炸好了。
这人孩子足足炫了五株神芝草,她搞那么多,是以防万一,不是让她当饭炫的!
相比起姜安这边的暴怒,玄女这边可是开心极了,这种好东西,自家孩子一口气献的五株,现在面色红润,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
[系统,你怎么不看着点!一口气让她吃掉五颗,家里那么有钱啊,这么吃哪个家庭能养得起你告诉我?!]
姜安叫了半天,系统迟迟不肯出声,自己现如今也是在玄女的空间里面,眼神一凛,玄女立刻能 get 到,恭恭敬敬的。
姜安立马闪了出去,姜安丝毫不停留,闪回黑系统空间,发现系统这个狗东西早就跑没影了。
反抗者也接着干自己的事情,只有胭子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眼神老实巴交地看着姜安。
是再天大的矛盾,姜安也不可能发泄到胭脂这个无辜之人身上,只能在内心痛骂这批孙子真是跑得快!
怨气归怨气,暴怒归暴怒,该干的正事不能少,趁胭子现在还在。
回想原剧情,胭脂不太可能会拒绝自己,可是有那个万一呢,姜安耐着性子跟胭脂说道。
“胭脂,二嫂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可以去凡间帮忙抚养应儿好吗?”
“二嫂知道这件事情很是为难,可是二嫂就这么一个孩子,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值得托付了,唯有你。”
这话说得,姜安脸不红,心跳不喘了,道德上很站在道德高地上,还要打感情牌,属实是不要脸啊。
可姜安现在也没什么太大法子了,后立马表示,“胭脂我这边一定不会让你破费,钱全由二嫂这边出,我也在凡间给你相看了好几处宅子,各个地区各个地方,一年四季你轮着住都没有什么问题,绝对会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胭脂现在仍然是一副愣着的样子,几次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开口,姜安生怕胭脂会拒绝,一口气把话都说了,眼神正期待地看地胭脂,胭脂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你不是我二嫂。”
我劁,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姜安想起来当时在东海瀛洲的时候,玩得太过分了,胭脂早就把自己给认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胭脂是怎么认出来的,可能是来自于女人独有的细心观察。
“我也知道你在凡人间做的一些事情,你想打天族对吗?”
这话更是让姜安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天杀的!胭脂这下子观察得是有点太过分了,直接把她老底都给扒出来了。
如果说先前姜安有着有求于胭脂,现在却是实打实地动了杀心。
她可不会让这么一个人破坏自己周密了这么久的计划,“抱歉,我拒绝!”胭脂下一句话更是让她傻在原地。
“我愿意追随于你,帮助你,跟你一起反抗天族。”
这话硬是给姜安说的一愣一愣的。她虽然知道胭脂是属于离族,跟天族水火不容。
可胭脂的是在剧中的形象也不是一个好战的人啊!
怎么现在变了,叛逆期来了?还是剧情又干了点什么事情?
“不好意思,我拒绝。”
一个知道你的底细的女人,甚至还表示她可以愿意跟随着你,这番话可信程度有几分,鬼知道呢。
如果胭脂真归随自己跑去打天族了,那天杀的,那孩子谁来带,她可不想带孩子,总不可能真把孩子的交给一只狗吧。
那他爹的,是狗!一条狗能带得好吗?重点还是系统那个不靠谱的狗东西,给孩子吃什么?压缩饼干吗?!
孩子的成长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在关键时候。
把应儿交给玄女,姜安能放心个锤子哦,再加上玄女早早就下线了,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利用空间。
虽然说那是孩子亲妈,但是玄女想来也不是一个可以能够良好照顾孩子的存在,没有办法给孩子提供保证的物质基础以及精神方面的支持。
不适合教育孩子这方面,姜安深有发言,她就是在一个有爱家庭。
因此她知道家庭的重要性,知道如何正确地去爱护孩子,去教育孩子,以至于她觉得胭脂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至于地府那帮人,更不必多说,地府的地方鬼气森森的,那适合孩子成长吗?
胭脂眼神不停地落幕,像是一只小狗狗失去了自己所心爱的玩具。姜安的良心硬是痛了那么两下。
但关于这件事情,姜安再次感到抱歉,她也没有办法对于这件事情说个好好。
说破天荒了,她也不同意。
拜托了,把她所看重的家庭教育师拉去战场打战,那他爹的像话吗?那他爹的像话吗?
“我能够理解你们两族之间的恩怨。”
两族这边生死打了这么多年,以至于你看到你们族群因为打仗失败的原因产生了被剥削,供奉,对于你们而言是耻辱。
战争这个东西仍然是可怕的,不要因为我想打人,所以就去发起战争,你要拥有自己真正想干的事情。”
姜安这话说得更是是左半张脸撕在右半张脸上了,一半不要脸一半厚脸皮,先前求着人家帮自己带孩子,现在说人家要做自己。
天杀的,她口中的做自己是让人家去给她带孩子了吗?枪毙了!
要不是说资本家会洗你脑子,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愣是没给胭脂说第三句话的机会。
“我是真的想跟随于你,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会帮助你,求你给我个机会。”
“我也是真的拒绝你!”
说完这句话,不敢面对,姜安闪着溜走了。
她也要成为跑得快的孙贼,脚底抹油赶紧跑。
姜安想了想,还是得从源头解决问题。
找到了自己在几处留下来的传送阵,瞬间便出现在东皇钟附近。
“你女儿要跟我一起打天族。”
“那挺好的。”
姜安警告似地敲打,东皇钟那厚实的钟表。
“趁我现在这脾气好,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别比我弄死你擎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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