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艳姬蹲坐在母亲的墓碑前忍不住流下一抹清泪,转而朝向顾旬道:“你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吗?”顾旬听此点了下头,希艳姬又道:“我父亲和我母亲他们并不相爱,一切都只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他把我母亲困在只属于他的一方之地,我母亲逃不掉那个牢笼,自此抑郁而终。”自从我母亲离世之后,我父亲对我母亲思之若狂,我的姓氏就是我父亲为了纪念我母亲改的,在我记事以后就从来没有见我母亲笑过。唯一一次见她笑还是去见了莫朵的母亲,她们俩人是多年好友,时常在一起谈论最爱的人,但是母亲有了我和洛季以后,就把重心放在我和弟弟身上了,跟她见面的时光也是寥寥无几。而莫朵母亲她虽然得到了喜欢的人,但是没成想她喜欢的人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甚至跟我父亲一样对她的爱病态到极致,她实在受不了莫朵父亲想一走了之,只可惜在我母亲走后的第二年,她就被检测到心衰随我母亲去了。自那以后,莫朵父亲就很少管莫朵莫顿兄妹俩,他们几乎就是保姆一手拉扯长大,长大后的莫朵性格变得非常扭曲,极度缺爱,甚至对关心他的亲生哥哥产生了不伦之恋,莫顿感到非常无力,认为这是不齿的,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没想到她却越挫越勇,一再的对他进击。后来的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顾旬听了不禁朝希艳姬问了一句:“那你呢?心理就完全正常吗?”希艳姬听此心下一慌,朝他冷声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顾旬又道:“可是我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啊,如果好朋友心理不正常这当然是我该管的事。”希艳姬听此又道:“如果我说社团里正常的人根本没几个呢?”顾旬听了忍不住又道:“那施爵和褚禾呢?他们难道也不正常吗?”希艳姬听此又道:“褚禾还好一点,施爵就不见得了,他的家庭虽然很好,但是他的父母和楚枫野差不多,控制欲很强,致使施爵养成了又自卑又孤傲的性格。”顾旬听了希艳姬的话不禁有些酸涩,别看这个社团的人个个长得顶美,没想到内里的人竟然都是残破的!正这么想着,希艳姬早就恢复了刚刚的落寞之色,起身又朝他道:“别在那待着了,这么久了也该饿了,走,你俩陪我一起去吃火锅!”那边的水鹤早就拉着常恩到了拍卖行,常恩就在场位上坐着,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烛和的身影,不由得朝水鹤那处瞅了一眼,水鹤见状直接道:“常恩你在这边瞅啥呢?我在这边看你好久了,常恩听了也没遮掩,朝水鹤道:“我在找烛和学长,你来这不就是想见他吗?为什么我在这并没找到他的身影?水鹤听此有些心情复杂,连带面色都有些哀伤,接着又道:“不用找了,他不会来的,随后又趴在他耳畔悄声道:“虽然你没有察觉到,但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呢,昨晚我快要睡得时候收到烛和的信息,他告诉我,希姐昨晚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个万全之策,就是让烛和先去酒店开房,我在这指定被监视,所以烛和肯定不能来,等会拍卖会过了之后,我们就去指定的公厕,那里有人跟我们对接,他手上有两个模拟真人头套,我们的身高差不多,我换上你的,你换上我的。酒店早就开好房了,你去我开的房,我去烛和开的房,酒店房间他们不能进,只能在外面等。两个小时后你先出来,出来的时候你给我发个信息,等你把他们甩掉之后,我和烛和再去别的地方好好亲热。”常恩听此直接说道:“学长你就不怕他们查监控看我们说的啥?”水鹤又道:“不会的,我笃定他们不会查,因为他们最怕跟丢我,跟丢我要扣钱的,他们为了钱也不会耽误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