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他听此告诉了曾相交于望湖路的多年好友古怖,古怖闻言猜到了他口中的人是谁,并没有说出他和萧然的种种。只是面色假装震惊的说道:“你认识他?你怎么会认识他?他可是个疯子。”看他这么激动墨衍内心的疑惑更大了,听他娓娓道来才知道萧然和他是旧时相识,因为意见不和才分道扬镳。墨衍见状回想了下这俩的相似之处,顺便吐槽他两句怪不得你俩认识呢,要我说啊,你俩都是个疯子,一个对于木偶执着,一个对于说书执着。但是关于萧然为什么会疯古怖却没说出来真相。萧然在戏园的那几个月由于深受古怖其害,逐渐对每件事情都非常苛刻,把说书也做到了极致。性格也随着回忆变得异常古怪,成为旁人眼中的“怪人”。随着墨衍又来认真的请教他,他耐心的对他说什么事情都讲究方法,说书也是,墨衍反问萧然道:“既然先生如此不信任我,那为何还要把我收下,萧然顺势说了句我看看什么时候能把你熬走。又一次吐槽中使得古怖确认了他口中的说书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可是好景不长,被古怖知道了地址,萧然又被他抓过去了,萧然因为戏园那些事对古怖都有阴影了,见到他的瞬间直接面色恐慌道:“你,你别过来。”古怖就站在他的面前冲他招手,朝他温柔的说道:“师兄,好久不见啊!”后来墨衍再想找萧然的踪迹却怎么也找不到,按照萧然跟他说的方法就一直在执笔写书,后来他为了写书废寝忘食差点迷失了自己,逐渐手上的笔也有了灵性,写出来的佳作一本又一本,在远游的途中遇见了他二十多年未曾谋面的哥哥,古析,他当时文笔已经很娴熟了,见到古析感觉异常的亲切,说要为他提笔写书,就以木偶为主题,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哥哥的人生完全按照他的执笔历程发展,后来的他就经常性的做噩梦,书里的人物都在梦里朝他控诉为什么我的人生是这样的,他实在受不了了,他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爱人,为了书中上的逻辑贯通,他不相信那个人爱他,于是写上了绝笔之作,所有的执笔人所写的都要按照他所写的那个逻辑发展,谁也逃不掉,在他死的那刻他后悔了,但是已经于事无补,只见那个纸上写着执念魂,笔墨身,书写人,无灵魂,演绎者,同命运!如若违背,反噬执笔人!别有另者,磁场共振,同频共生!那你知道执笔人给他哥哥创造的故事线是什么吗?常恩闻言吐出一句不知道,慕满又道:“是一个异世之魂被投放在普通木偶上的故事,古析一开始见那个木偶就吐槽他好丑,那个木偶闻言有些受伤,以为古析嫌弃他,但是由于他此时是个木偶不能说话,只好作罢,直到古析把他雕刻成一个翩翩美男子,他的信心也逐渐增长上来,他原以为自己是个朽木,但在古析的手上却被他雕刻成了一个美玉,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被古析带到了一个全是被他雕刻木偶的房间,里面的木偶相貌跟他别无二致,甚至有的比他更为精美,他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显得一点都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