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祖宗一夜好眠,而远在荣家的荣老却因满腔怒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次日清晨,荣妍婧在言锦洲的陪伴下返回家中。刚踏入门槛,便见荣老怒气冲冲地朝她掷来一只精致的瓷杯,破碎的声音在静谧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荣昌成你还知道回来啊!我可曾告诉你,不要出去惹是生非。你如今已不再是孩子,为何我的话你总是记不住呢!
那位祖宗立于门前,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全然没有半点悔意。
言锦洲荣叔,您先消消气。昨晚我已经严厉地训斥过她了,她也诚恳地向我保证,今后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再轻易与人争斗。请您不要再责怪她了。
荣昌成你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
言锦洲轻轻碰了碰荣妍婧,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仿佛在无声地劝说着:“去吧,向荣叔道个歉。” 小姑娘心中虽满是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写满了抗拒,但最终还是微微垂下了头,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后仍顽强挺立的小花,勉强挤出一丝屈服之意。
荣妍婧爸,我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劝导,不该与人争斗,更不该因为害怕您的责罚而逃到言锦洲那里。
荣昌成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荣妍婧上楼。而言锦洲却留了下来,静静地站在原地……
荣昌成锦洲,其实我并非不愿让婧婧犯些错。如今,她所犯的错误尚且由我来承担与遮掩;然而,当我离世之日来临,又有谁能够继续守护她呢?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究竟还能陪伴她多少个春秋呢?
言锦洲沉默不语,同作为男人,他自然能够理解荣昌成的心情。然而,在心底深处,他已经坚定了一个信念:无论未来那位祖宗惹出多大的风波,他都誓要护她周全,让她安然无恙。
此时,荣妍婧正慵懒地躺在楼上卧室的床上,手指轻巧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忽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江宁悦婧婧,我给你热了牛奶,你把门打开
荣妍婧下床打开了门
荣妍婧妈妈,爸爸已经批评过我了,您就不要再责备了。其实,我也并非有意要打他,是因为他不停地在我面前炫耀,我的怒火一下子冲上心头,没能及时克制住自己……
江宁悦婧婧,妈妈心里清楚,是你爸爸和我从小宠坏了你。然而,但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是时候学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了。尽管如今我们还能保护你,但试想一下,倘若将来有一天我们无法陪伴在你身边,你又该怎么办呢
江宁悦轻轻将牛奶置于桌上,随即转身离去。她不确定女儿是否能够理解她所传达的一切,但内心深处却坚定地认为,荣妍婧确实该到了领悟某些事情的时候了。
此时此刻,在赵家的客厅里,赵泳杰夫妇望着眼前鼻青脸肿的儿子,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心疼与愤怒,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