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下了大雪,和城的雪不如淮远的好看,下雪之后,也总是脏脏的,不如淮远的纯净。
我跟阮儒桉约好去吃潮汕火锅,暖暖胃。
他贴心的帮我调好酱料,将煮熟的肉放在我的碗里,我们在一起后,两个人都长胖了。
“走回家吧,宝贝。”吃完后阮儒桉牵着我的手说到。
“外面下雪了哎,超冷!”我并不想走回家。
阮儒桉从包里拿出围巾,手套,帽子,帮我带好。
“什么呀!这好丑!”
这个死直男帮我弄得像幼儿园小朋友,围巾手套帽子全是红色的!
他亲了一下我的脸蛋,把我的手拉进自己的口袋里,执拗的牵着我走。
街道上灯火通明,还下着小雪,路边还有卖烤红薯的阿姨叫卖。
“我不喜欢和城的雪,我喜欢淮远的雪。”
“还有呢?我们林经理还不喜欢什么?”
阮儒桉幼稚的问我,他是个超级无敌幼稚的射手男,不过很可爱。
“还不喜欢这个红色围巾帽子和手套!好土!”
“你高中不是经常带红色围巾么?”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大声的抗议。
他没说话,带着我走进了一家甜品店。
“我订的开心果巴斯克好了吗?”店员随即拿出来一个盒子。
“你什么时候订的?”
“你说一定要走路是因为要拿这个蛋糕么?”
“什么啦!阮儒桉!”
我在一旁叽叽喳喳,阮儒桉笑着牵着我走出甜品店,路边打车。
“你不是喜欢吃么?这家开心果巴斯克很有名,我就想的一定要让你尝尝。”
“谢谢。”我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在他耳边悄悄说到,他牵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回到家,我泡了茶,点了香薰,打开落地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我们看着《小鬼当家》吃着蛋糕。
“宝贝,你喜欢什么颜色?”小鬼当家演到凯文妈妈回家的时候,阮儒桉冷不丁的问我。
“嗯?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红色。”
“哈哈哈哈哈,我喜欢白色。”
我笑出来,他一定从我说我不喜欢红色就开始想问我,憋到电影快结束才问,这个男人着实可爱。
“知道了。”阮儒桉把我揽到怀里。
12
今年的圣诞节刚好是周六,我和阮儒桉两周前就在想圣诞节怎么过。
最终决定回淮远看雪,顺便和李槐见一面。
回淮远的那天,和阮儒桉去超市买了一堆零食,虽然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我如果不小心把薯片渣渣掉到你车上,你会生气么?”我看着车座上撒掉的薯片小心翼翼的问他。
“你掉我头上都行。”
“哈哈哈哈哈,神经。”
到了淮远,我们先到了李槐定好的那家店。
是一家百年老店,专门做家常菜的,我还在淮远时,经常和爸妈来吃,不知道味道有没有变。
“儒桉。”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头巧克力色的卷发,一身套装,精致的妆容,阮儒桉高中时的女友,若兰。
阮儒桉牵着我的手站起来。
“这是林涞吧?”若兰的视线下移,到我们牵着的手。
“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恭喜你们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木木的站着。
“是啊,可能这就是缘分吧。”阮儒桉不冷不淡的说到。
“林涞变了好多。”若兰忽视阮儒桉看向我。
“是的,你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漂亮。”我硬挤出几句客套话。
若兰温柔的笑了笑,说了句回见,越过阮儒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阮儒桉脸都黑了,我逗他有什么感想?
“好啦宝宝。”他耍赖。
“哟,真是一对善男信女,才子佳人啊。”李槐吵吵闹闹的就来了。
我和阮儒桉相视一笑。
“以后叫林涞嫂子。”
“不不不,管他叫姐夫。”
“叫你两大傻逼行不行?
我们笑成一团。
“你们两怎么好上的?”李槐一脸八卦。
“当然是我死缠烂打,求着林涞跟我谈恋爱,她可怜我才勉强同意。”
李槐看向我。
“对对对,他天天缠着我。”我无奈的点头。
“我给你讲,高中的时候,他就.......”李槐的话匣子打开了,根本管不住,叽叽喳喳的,直到我们吃完这顿饭。
吃完饭,阮儒桉去结账,我和李槐在旁边等着。
这时,若兰朝着我们这边过来,递给我们三张请柬。
“我要结婚了。”
“恭喜你啊。”我接过请柬,瞥见她手上的钻戒。
“在淮远办,要是方便的你们就过来吃个席,沾沾喜气。”
“好。”
阮儒桉走过来,我朝他晃晃受手上的请柬,他没说话,眼眸深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