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龙袍衬得剑眉星目,那双丹凤眼浸透了皇权威仪,身段颀长,往那一站,真真是郎绝独艳。
“哼,”皇上(胤禛)眼睛一亮,明明喜欢被夸,嘴上却是截然相反,“我这么大年纪,可不年轻了,也就你觉得好看,”坐在沅芷身边整个人都透着愉悦。
“夫君正值壮年,还年轻的很,怎么就说自己老了?”沅芷半起身,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身上,脑袋埋在颈窝里,借着垂眸遮掩着自己的神色,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却是温言细语的哄着。
“你啊,”皇上(胤禛)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两年明显觉得有些疲倦,也许是年轻时落下来的。
“曦儿还小,你要照顾好自己的,”沅芷满是依赖的话里透露着浓浓的关心,温柔的语调藏了自己的心思,六阿哥还小,哪能压制的住野心勃勃的朝臣?若是现在就出了事,那岂不是要面临先帝时候的事。
“只有你会这么,”皇上(胤禛)叹了口气,这么担心他,“今日那些嫔妃给你送礼了?”话锋一转,就从温情脉脉的,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试探。
“还说呢,她们送了物件,我还得还回去,”沅芷一副没听出来藏着的试探,小声的抱怨着。
“哦?”听着那碎碎念的抱怨,抱怨着这个送的礼花哨,那个送的礼太过珍贵,总结着只有自己给的最合心意,心里像是被暖水泡着,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入宫这么多年,沅沅还像个小姑娘一样,会跟自己抱怨着这些宫里的小事,会喋喋不休的讲着不开心。
“后宫的事也好多,我这两天腰酸背痛好累的,”沅芷指尖勾着胤禛手心,尾音上挑,泛着撒娇的缱绻。
“嗯?华妃是打理过六宫的,叫她帮衬着你些,你性子软,华妃正衬你,”皇上(胤禛)几乎不假思索的定了下来,“不过,后宫诸事还是要沅沅辛苦。”
“好吧,”沅芷看似老大不情愿,“华妃要是做的不好,臣妾可是要去找皇上算账的,”大着胆子道。
“她性子烈,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讲,”皇上(胤禛)一句带过,“今是你大喜的日子,就不要提其他嫔妃。”
“皇贵妃的位置你当的起,”皇上(胤禛)转着十八子手串,“六阿哥聪慧,也可提前去上书房观摩。”
“可曦儿还小,”沅芷满脸都是担心,“怎么能一个人住在阿哥所?臣妾不放心啊,”
“那就满了七岁,在搬去阿哥所居住,”皇上(胤禛)不禁回忆起自己年幼时,一直都在皇额娘的承乾宫里,直到皇额娘离世才去了阿哥所,六阿哥晚些也是情有可原,“只六阿哥,罢了,你不能惯坏了他,”
“我哪里会惯坏了孩子?”沅芷喜笑颜开,满是藏不住事的样,“不过是偷偷给曦儿吃了些糕点,又没有做别的,我是他额娘,能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