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看着被抄录过来的药方,指尖微顿,面上不动声色,心下泛着惊涛骇浪,不用猜都知道这又是王府时候的旧事,裕嫔的阿玛是内务府管事有两个人。
“娘娘不用担心别的,我,我只是想要知道个真相,绝对不会冲动行事,”敬嫔又补充了一句,“更不会连累到娘娘的头上,”言辞都带着恳切。
“明日就是请安日,你后日找个借口在来,”沅芷被敬嫔口里的想知道真相勾起了兴致,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向稳重的敬嫔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得到了这东西就立刻赶到永寿宫?这还是第一次。
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事落在高位手里就是筹码?还是说想把自己也拖进去?知道的越多越是。
“那就拜托娘娘了,”敬嫔眼眶泛着红,满心都是要真的是自己的孩儿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他会不会怨恨自己这个额娘没有本事,连他都护不住?
“你今日是过来跟我商量宫务的,可不是哭哭啼啼的,这般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沅芷望着敬嫔红彤彤的眼睛,“思言,去取些冰给敬嫔敷敷。”
“让娘娘看笑话了,有劳娘娘安排了,”敬嫔勉强的勾唇,露出一个笑,“实在是控制不住,”
这话更让沅芷来了兴致,可盯着永寿宫的人不少,她可不想给别人把柄,还是明天李佳太医来了再说。
“没什么,人嘛总有这样的时候,缓一缓就好了,你也不用急,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的,”沅芷安抚了一句,可心里写满了吃瓜,她就知道有事。
怎么可能有人好端端的就生不了孩子?连个蛋都没有?这除了人为还能有其他说法?那皇上那从九子夺嫡杀出来的权利家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敬嫔又惦记上咸福宫琴贵人的身孕,提出了告辞,回到咸福宫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
次日,李佳太医准时过来给沅芷平安脉。
“娘娘最近可是常常困倦,”李佳太医不敢置信的摸着手下的脉,不对啊,娘娘不是用了?最少三年不会有孕,这怎么又怀上了?难道自己看错了?
沅芷半靠着软枕,神情倦怠,听的这句,只点了点头,“李佳太医医术很是不错,按着开些方子吧,”
想来是照顾那两个小崽子累着了,歇一歇就好。
“娘娘如今吃不得药,”李佳太医行了个大礼,“小臣,”张了张嘴闭上眼,宛若认命一般,“娘娘如今有孕月旬,不适合用药,”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沅芷几乎是瞬间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了屏风后的床榻,那里悬挂着两个皇后赏赐下来,经过特殊处理的香囊。
“你的医术,本宫是信的,”沅芷横了思言一眼,示意拿下来给他看看!心里把思晴骂了一遍又一遍,这丫头怎么当差的?连这都看不出来了?
思言大气不敢出的把香囊取下来给了李佳太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