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 旧瓦 彼岸花”
“孤翼 难留 双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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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是好的，但若是不得要领。操之过急，容易伤及自身哦。”
“哼，要你管。”
卓翼宸哼了一声，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我教你的，我自然要管。”
…
卓翼宸的眼睛亮起了蓝光，在里面他看见了有一个人在舞剑。
慢慢的面具便破开了，浮现出了那人的模样。
…
“他是谁。”
“你的老祖宗冰夷，云光剑的第一个主人。”
“刚刚那套剑招？”
“正是当年冰夷诛杀应龙时的所使用的剑招。”
“能杀你吗？”
“应龙可比我厉害多了，上古大妖。能杀应龙，自然也能杀我。你好好领悟吧。”
“你为什么要教我。”
“不是说了吗，想让你杀了我。”
“你说谎。”
“我没有。”
“你当时在地牢和我缔结誓约的时候，确实没有说谎。那时的你一心求死，眼里暗淡无光。但现在，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死了。是因为念汐吗？”
“我一直觉得大荒冰凉死寂，活了千年也是无趣。直到与她重逢，在人间走了几回之后，却发现烟火尘心别有趣味，所以暂时不想死了。”
“赵远舟相信我，越往后你越不想死。无论你对阿汐如何，阿汐待你如何。我发过毒誓，终有一天，我必定将你斩于剑下。若我真的领悟到云光剑的真谛，学会了幻境里的剑招。你不后悔？”
“不后悔。”
“我不懂。”
“有何不懂？”
“既然你已经不想死了，那为何还要教我。你也知道，阿汐绝不可能看着你死。你活得如此自相矛盾，不难受吗？”
“这世上很多人都活得自相矛盾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义无反顾的往南走，但心里却总有个声音在喊他向北望。小卓大人，明日法阵事关大荒存亡。若是发生意外，我希望你可以…”
“若有危险，我自会护阿汐周全。”
“我是说我。”
“你？千年大妖，难道也需要我保护？丢不丢人。”
“怎么可能。我说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不用你说，你欠我一条命。你不死，我就不可能先死。”
“好，那请你务必说话算话，让我先死。”
卓翼宸望着赵远舟的眼眸，不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
这个夜晚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悄然牵引着明日的命运。
念汐躺在床榻上，一个人独自对着天花板发呆，总觉得心一直静不下来，感觉明天会有大事发生。
“希望是我想多了…”
她翻来覆去，思来想去，这么多年，她不可能不知道赵远舟的性子，一定有事，还是大事。
“血月…是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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