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声响传来,只见墙壁之上有一道门缓缓打开,那门与墙壁融为一体,严丝合缝,毫无痕迹,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有门的存在。
随着门的打开,江龙慢慢走了进来,拍手笑道:“好哇,好哇,现在一家人总算团聚了,唐总你也可以好好地放心跟我们合作了。”
巴杰看到江龙和胡雷就在眼前,气就不打一处来,双拳早已握的很紧,咬牙切齿的上前怒道:“姓江的,咱明人不做暗事,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唐老板我俩电晕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他家里人绑来了,我看你也是浪得虚名,除了绑架勒索也没其他本事。”
胡雷站在江龙身后,见有人对主子这么无礼,勃然大怒,指着巴杰厉声呵斥:“死胖子,说话给我放尊重点,敢这么对江总无礼,小心我废了你。”
巴杰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冷冷一笑:“谁废谁还不一定呢,对了,之前是不是你电我来着,有本事咱俩练练,别总搞偷袭。”
两人说着正要动手,唐明急忙喊住了巴杰。
“巴先生,住手。”唐明拉住了巴杰的手,“这是我跟江龙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江龙给胡雷使了个眼神让他退下,说道:“唐总说的没错,我两个之间的事还是我两解决最好,希望唐总考虑一下自己的家人,好好跟我合作,这样对大家都好。”
随后转身离开。
唐明几人被关在密室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几分几秒,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进来送食物和水,江龙如此做法,无疑是想在精神上给唐明施加压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墙上的机关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不是江龙,也不是送食物的人,而是白顾卿。
唐思看到白顾卿的时候,还喜出望外,高兴上前,问:“顾卿,你是来救我们的是吗?你快去跟江叔叔说一说,让我们出去吧,我们在这都要崩溃了。”
白顾卿扶着唐丝的两肩,微微摇头:“丝丝,不是我不放你们,只要唐伯伯答应跟我叔叔好好合作,我叔叔就会让你们离开。”
唐明看出白顾卿来此是来做说客,便道:“小白,去告诉你叔叔,我是不可能跟他合作的,我唐明不可能跟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做一些危害社会的勾当。”
巴杰早就看白顾卿不顺眼,冷嘲热讽的说道:“我看有些人是还没被打够,我师兄要是在的话,非得把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货狠狠地上一顿。”
白顾卿淡淡一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师兄是不可能来救你们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巴杰揪着白顾卿的胸口问。
白顾卿扭头看着唐老板:“这还得感谢唐伯伯和丝丝,要不是他们把你师兄给赶走了,我们怎么能把你们带到这里来。”
唐思不可置否的看着白顾卿:“顾卿,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感谢我爸跟我把武空赶走了?”
白顾卿微微一笑:“丝丝,你太单纯了。”
白顾卿见事情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继续说道:“武空的出现,虽然阻碍了我们的计划,但影响并不大,让我没想到的是,武空竟然认出了我手上的金刀烙印,看出了我是金刀会的人,这确实让我很意外。”
唐明也是感到很惊讶:“据我所知,金刀会早已经销声匿迹,你怎么会是金刀会的人?”
白顾卿脸色变得深沉,露出愤怒的神态:“我父亲就是金刀会的龙头老大,当年死于武空之手,我那时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报仇雪恨。”
唐丝听得似懂非懂,带着疑问:“武空为什么要害死你爸爸?”
巴杰抢过话题,说道:“唐小姐有所不知,金刀会乃是天城的一个黑帮犯罪集团,干的都是一些走私贩毒、拐卖人口、器官交易的犯罪活动,我师兄的妈妈也因金刀会而被害身亡,十二年前,我师兄化名狱血狂圣,孤身一人只闯金刀会,一夜之间干掉金刀会所有成员,除去了金刀会这个犯罪集团。”
“这么说,武空乃是正义之举,为民除害,他也没有做错什么。”
唐丝豁然的点点头,忽然间对武空的光辉事迹感到很崇拜。
白顾卿显得很生气:“我不管什么大是大非,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所以当我知道他出现在你们身边时,我就有了报仇的计划,现在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哈哈哈……”
白顾卿不由得大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奸邪无比,让人感到不寒而粟。
“丝丝,你太单纯了。”白顾卿继续说道,“武空说的没错,其实我就是演了一出苦肉计,骗取你的信任,你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我故意安排好的。”
唐丝听了白顾卿这么一说,心中一怔,不仅对白顾卿的人面兽心感到憎恶,更多的是对武空的错怪感到万分惭愧。
此刻说什么也已然迟了,唐丝对此十分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听武空的话,没有相信武空,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
唐明也深深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啊!”
白顾卿冷笑一声:“唐伯伯,我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跟我叔叔合作,这样对你,对丝丝,对你们大伙都好。”
伴随着几声奸邪的笑声,白顾卿转身离去,那扇隐形的门再次被关上,只留下几人在这密闭空间,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几人默不作声,良久,唐明才轻轻叹道:“看来,是我们错怪武先生了,真不应该把他赶走。”
唐丝依偎在爸爸的肩上,自责道:“爸爸,这事都怪我,怪我被白顾卿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出他的真面目,误会了武空。”
沙笙靠着墙上,低喃道:“要是师兄在这就好了,他肯定会有办法带我们出去的。”
“嗨。”巴杰一声泄气,“沙沙,瞧你说的,你这不等于白说吗。”
唐明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