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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迷宫:无脸者的沉默证人(2)》

TNT:刑侦探案集

它像一块浸了冰水的脏棉絮,死死裹住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把天光压得极低,连风穿过枯树林的声响,都带着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沉闷。废弃数十年的跃进矿井,就藏在这片无人问津的褶皱里,井口被荒草半掩,漆黑的洞口朝下蜿蜒,像一只永远闭不上眼、通往地底的独眼。

这里是当地人讳莫如深的禁地。

而此刻,红蓝交替的警灯刺破浓雾,在湿冷的空气里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

警戒线外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窃窃私语混着恐惧,像蛛网一样黏在空气里。矿井入口处,刑警队的人来来往往,鞋靴碾过碎石与薄冰,发出细碎却沉重的声响,却没人敢大声说话——仿佛一开口,就会惊扰到地底那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

“第三具了。”

马嘉祺蹲在矿井下第一条主巷道的岔口,乳胶手套上沾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声音被矿井里的回音滤得冷而低沉。他抬起头,视线穿过弥漫的尘土,望向更深处那具被白布半盖着的躯体,檀木香信息素被强行压得极淡,只剩一层紧绷的锐利,裹着难以掩饰的沉郁。

作为市局刑侦支队的现场勘查负责人,他见过的凶案不计其数,却从没有一桩,像眼前这桩一样,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白布之下,是一具女性尸体。

年龄约莫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身材纤瘦,衣着完整,体表除了致命伤外没有过多搏斗痕迹——一切都看起来“干净”得反常。

唯独一张脸,空空如也。

皮肉被人以极其冷静、近乎仪式感的方式完整剥离,只剩下光洁惨白的颅骨,朝上仰着,对着阴冷潮湿的矿井顶,没有五官,没有表情,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痕迹。

无脸。

这是近三个月内,第三具被发现在这座废弃矿井地窖迷宫中的无脸女尸。

三名死者,均为周边村镇、县城的失踪女性,失踪时间跨度长达半年,互不相识,无社交交集,无共同仇人,像三颗被随手丢进黑暗的石子,无声无息地沉没,直到被巡逻的护林员偶然发现矿井入口的异常,才被从迷宫般纵横交错的地窖巷道里逐一挖出。

凶手把这座废弃矿井的地下巷道,变成了专属于他的掩埋场,也变成了一座绝对封闭的迷宫。

上百条岔路蜿蜒向下,如同人体错乱的血管,有的通向死巷,有的通向更深的地底,有的被碎石彻底封堵,生人进入不出十分钟就会彻底迷失方向,连呼救都只会被厚重的岩壁吞掉。

而凶手,却能在其中来去自如,清理痕迹,掩埋尸体,不留一丝纰漏。

“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遗留物,连拖拽痕迹都被刻意清扫过,血迹只残留了微量,且被地下水稀释得难以提取完整DNA。”负责痕迹检验的警员低声汇报,语气里满是无力,“凶手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个人。”

完美犯罪。

这四个字,压在每一个在场警员的心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凶手不仅杀人、性侵、毁尸,还彻底抹去了受害者的身份与面容,让她们从“一个人”,变成了地窖迷宫里一具没有名字、没有面孔、连哭喊都发不出来的沉默证人。

她们能指认罪恶,却被强行剥夺了声音与容貌,永远困在这座阴冷的地下牢笼里,沉默至死。

“丁哥来了。”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巷道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丁程鑫缓步走了下来。

他没穿警服,一身深黑色长风衣,下摆扫过冰冷潮湿的石砖,带起一阵极淡的橙子信息素。不同于方才车上的沉肃,更不同于新年里的温柔暖意,此刻他的信息素冷冽、清醒、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一把薄刃,轻轻切开矿井里压抑到凝固的空气。

他是市局特聘的首席心理侧写师,也是整个支队里,唯一能钻进凶手脑子里的人。

丁程鑫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尸体,也没有去看现场痕迹。

他站在巷道中央,闭上眼,微微仰头,像是在“触摸”这座地窖迷宫的轮廓。

上百条巷道,黑暗,封闭,阴冷,与世隔绝,极易藏匿,极易掩埋,天然的犯罪天堂。

“空间选择,是凶手心理的直接投射。”

他睁开眼,目光平静得近乎淡漠,视线缓缓扫过四周粗糙的岩壁、交错的岔路、通往无尽黑暗的地底,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凶手选择这里,不是因为偏僻这么简单。”丁程鑫迈步,一步步朝着无脸尸体的方向走去,鞋底踩在石砖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地窖迷宫的结构,满足他三种核心欲望:控制、占有、永久禁锢。”

“他把受害者骗进这里,等于把人关进了他亲手打造的牢笼。在这里,他是绝对的主宰,能随意决定她们的生死、痛苦、存在与否。”

马嘉祺站起身,走到他身侧,檀木信息素轻轻贴近,形成一层稳定的支撑:“无脸呢?毁去面容,在常规凶案里,多半是为了掩盖身份,防止警方确认死者信息。”

“这一次,不是。”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那张空白的颅骨上,橙子信息素微微一紧,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快得让人抓不住。

“掩盖身份,只需要毁容,不需要如此完整、冷静、大面积地剥离面部皮肉。他做的不是‘破坏’,是剥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剥夺她们的自我,剥夺她们的辨识度,剥夺她们作为‘人’的最后特征。他要的,不是一具无名尸体,是一个只属于他的、没有面孔、没有思想、永远不会反抗、永远被困在地窖迷宫里的所有物。”

“性侵,是控制的具象化;谋杀,是占有的最终手段;无脸,是他对她们实施的永久禁锢。”

“在他眼里,她们不是人,是他藏在地下的藏品。”

这番话落下,矿井里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

张真源带着法医组的全套设备赶到,荆花香温润而坚定,驱散了几分地底的阴冷。他蹲在尸体旁,快速进行初步勘验,指尖稳定地检查着尸体的每一处细节,片刻后抬头,语气笃定:“程鑫说得没错。死者生前被注射过短效镇静剂,无明显反抗伤,性侵痕迹明确,致命伤为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在失踪后72小时内。”

“凶手计划性极强,作案流程高度固定:诱骗—控制—性侵—杀害—毁面—掩埋。整个过程冷静、有序、无情绪波动,不是冲动犯罪,是典型的连环作案。”

连环杀手。

这个词,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凝重。

贺峻霖抱着便携电脑,蹲在巷道口,茉莉花香信息素高度集中,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取着三名死者所有的电子痕迹、通话记录、社交轨迹,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神色严肃得不像平时那个活泼的少年。

“丁哥,马哥,有发现。”

贺峻霖突然开口,声音一沉。

“我把三名死者最后二十四小时的通话记录、定位轨迹全部交叉比对了一遍,她们互不相识,没有共同好友,没有共同消费记录,甚至出行路线都没有重叠——”

他顿了顿,放大屏幕上的一串号码。

“唯独一个共同点。”

“三人失踪前,最后一通呼出电话,都是同一个固定座机号码。”

马嘉祺立刻上前:“号码归属地?”

“青山镇退休教师宿舍楼,3栋201室。”贺峻霖的指尖点在屏幕上,“机主周明远,男,58岁,中学语文教师,退休三年,妻子十年前病逝,无子女,无亲属往来,独居。”

严浩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众人身后,海盐冷香信息素干练而利落,手里的平板已经调出了周明远的全部档案,递到丁程鑫面前。

“周明远,教龄三十年,曾因多次对女学生进行过度关注、言语越界、偏执控制被投诉,三年前提前办理退休。住址距离这座废弃矿井,直线距离仅1.2公里,年轻时曾参与过矿井的地面维护,对整个地下巷道结构了如指掌。”

1.2公里。

熟悉地窖迷宫。

偏执。

对女性有异常控制欲。

所有线索,像一条条细线,瞬间拧成一股,死死指向了这个住在退休楼里、看似普通无害的退休老教师。

刘耀文攥着腰间的配枪,指节发白,年轻硬朗的脸上满是怒意,红酒味信息素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劲与冲劲,几乎要冲破压抑的空气:“那还等什么?直接抓人!搜他的家,肯定能找到证据!”

“不行。”

丁程鑫立刻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抬眼,再次看向那具无脸的尸体,看向迷宫深处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们现在有侧写,有通话记录,有空间关联,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周明远能策划出如此完美的犯罪,能把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能把地窖迷宫变成他的私有掩埋场,就说明他极度谨慎、极度偏执,且拥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抓了他,也定不了罪。”

“更何况——”

丁程鑫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张没有五官的颅骨上,眼底第一次泛起清晰而沉重的悲悯。

“他毁了她们的脸,就是想让她们彻底消失,让她们永远做地窖里沉默的证人,连被人记住、被人认领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凶手的名字,是她们的名字。”

“是她们的脸。”

矿井的风从深处吹来,带着土腥与腐朽的味道,拂过空白的画纸——那是警员刚刚为他搬来的画架与素描工具。

丁程鑫走到画架前,拿起铅笔,指尖轻轻抵在冰冷的纸面上。

橙子信息素缓缓铺开,不再锐利,而是变得温柔、坚定、充满力量,像一束执意要钻进地底的光,包裹住那些被抹去面容的灵魂。

他是心理侧写师。

他能侧写凶手的欲望、偏执、罪恶。

同样,他也能侧写受害者的轮廓、眉眼、气息、她们曾经活过的痕迹。

现场残留的微量血迹、衣物纤维、骨骼比例、肌肉走向、甚至她们生前的生活习惯、年龄特征、地域样貌……所有被凶手忽略的细节,都会在他的笔下,重新凝聚成一张完整的脸。

“我要把她们的脸,画回来。”

丁程鑫轻声说。

铅笔落下,在白纸上划出第一道线条。

地窖迷宫依旧沉默,无脸的死者静静躺着,黑暗里仿佛藏着无数双无声的眼睛。

凶手以为自己完成了完美犯罪,以为地窖能吞掉所有罪恶,以为无脸者永远只能沉默。

但他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些被掩埋的面容,将被一一唤醒。

那些被噤声的证人,终将开口。

而这座阴冷的失面之地,即将迎来第一束,穿透黑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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