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但你不一样。你带着九块碎片。碎片是钥匙，也是锚。只要碎片在你体内，这边的法则就改不动你——至少改得很慢。"

"那他们呢？"林风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

墨渊的目光扫过萧逸、楚瑶、玄风。

"没有碎片的人，同化速度会很快。按现在的速度——"他算了算，"大约七天，他们会变成和我一样。"

"七天？！"

"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七天是这里的七天——大概相当于外面的七个时辰。"

林风攥紧了拳。

"有办法阻止吗？"

墨渊沉默了片刻。

"有一个。"

"什么？"

"碎片的力量可以延缓同化。但不是阻止——是延缓。要真正阻止，需要找到'门的另一侧'。"

"什么意思？"

"天门不是单向的。"墨渊说，"它连接两个世界。我们从这个世界穿过来，那'另一侧'就是——法则的源头。"

他指向城市的中心。那里有一座比其他建筑更高的塔楼，塔顶被金光笼罩，看不清是什么。

"塔顶。法则的源头在那里。如果能到达塔顶，就能找到阻止同化的方法——或者找到回去的路。"

"多远？"

"从这里到塔顶，在你们的感知里大约三里。但这里的空间是折叠的。三里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辈子。"

墨渊转过身，背对他们。

"我不去了。"

"为什么？"

"我走不动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同化到这个程度，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会彻底消失——不是死亡，是消散。连残魂都不剩。"

他回头看了灵素一眼。

"你赢了。一千年前我赌你会消散，你赌你会活下来。你赢了。"

灵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走吧。"墨渊转身走向街道另一侧，"别浪费时间。七天。你们只有七天。"

他的身影在金色的街道上渐行渐远，越来越透明。走到街角时，他停了一下。

"林风。"

"嗯？"

"第九条线——你的信念。别让它变质。执念和执迷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他消失在街角。

金色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五人站在街道中央。

碎片在林风掌心跳动，第九条线的光芒稳定而明亮。墨渊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七天。

"走。"林风说。

"去塔顶？"萧逸问。

"对。找法则的源头，阻止同化，找到回去的路。"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萧逸的剑、楚瑶的鞭、玄风的符、灵素的手——都在。

"七天。"他重复了一遍。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犹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