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走后第七日,林风站在幽冥号的甲板上——这艘黑色的巨船已经换了主人。
五块碎片悬浮在他身周,暗蓝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灵素站在他身侧,月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她的魂体已经稳定了,但偶尔还会在阳光下微微透明——提醒着所有人,她的时间依然有限。
"四块。"林风看着海图,"墨渊手里三块,加上我们原来两块,一共五块。还有四块散落天地间。"
玄风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是清虚宗的《碎片录》,玉尘子临行前托人送来的。
"古籍上记载了九块碎片的大致方位。"玄风展开书卷,"我们已经拿到了三块——苍梧山海域、寒渊谷、以及墨渊交出的三块中的两块。加上墨渊那三块,一共五块。"
"剩下四块呢?"
玄风指着地图上的四个点。
"第一块——在南荒的'焚天火山'深处。被封印在一只火灵体内。"
"火灵?"
"上古火属性的灵体,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碎片就是它的核心。"
林风点了点头。冰火两仪,刚好对应。
"第二块——在西域大漠的'流沙古城'地下。古城已经被黄沙掩埋了千年,碎片被封在一座地下祭坛中。"
"第三块——在东海深处的'归墟之眼'。那是海的最深处,传说海水在那里倒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碎片沉在漩涡底部。"
"第四块呢?"
玄风沉默了。
"第四块……"他翻到书卷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和其他几块不同——不是清虚宗的笔迹,而是更古老的、像甲骨文一样的符号。
"第四块没有位置。"玄风说,"古籍上只写了一句话——'第九块碎片,不在天地间。它在人心之中。'"
"人心之中?"楚瑶皱眉。
灵素忽然开口:"第九块碎片……不是实体。"
所有人都看向她。
"碎片是天地灵气的凝结。前八块散落天地间,被封印在各种容器里。但第九块——"她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么,"千年前,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他说九块碎片中,有八块是'天之碎片',最后一块是'人之碎片'。"
"'人之碎片'?"
"天地灵气汇聚成人心中的执念、信念、意志——这些东西凝聚到极致,就会形成第九块碎片。"灵素睁开眼,"它不是被封印的,它是被'活出来'的。"
林风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第九块碎片……不是找到的。是……"
"是你自己成为的。"灵素看着他,"前八块碎片集齐之后,你心中的信念会凝结成第九块。不需要去找——它会在你集齐八块的那一刻,自然诞生。"
甲板上沉默了很久。
"那如果……"林风缓缓说,"如果我的信念不够坚定呢?"
"第九块就不会诞生。"灵素说,"八块碎片集齐,但没有第九块,天地无法重塑。一切维持原样。"
"那如果……"林风的声音更轻了,"如果我集齐了九块,但我的信念是错的呢?"
灵素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2
有点意思,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