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们用锁灵链捆住了林风。

这是玄风从清虚宗带出来的法器，专门用来禁锢灵力。链子缠在林风身上，每一环都嵌入了他的经脉，将碎片的力量强行锁在体内。

但墨渊的意识没有那么容易被困住。

每隔几个时辰，林风就会醒来一次——不是真正的林风，而是墨渊借他的身体说话。有时是嘲讽，有时是诱导，有时是沉默地观察。

最可怕的是第三次醒来时，他说了一段话——

"你们知道魔教为什么能找到你们吗？"

所有人都僵住了。

"碎片之间有共鸣。你们以为只有你们能感应碎片？我手里的三块，每一块都在告诉我——第四块在哪里，第五块在哪里。你们每拿到一块，我就知道你们的位置。"

他看着灵素。

"所以你们跑不掉的。不管去哪里，不管躲多久。碎片就是信标。你们带着碎片，就等于举着灯在黑夜里跑——而我在高处看着。"

"那为什么不直接追上来？"萧逸咬牙问。

"因为我在等。"他笑了，"等这小子崩溃，等灵素消散，等你们一个个走投无路。然后——我会亲自来，接走碎片。省得我动手。"

说完，他闭上了眼。林风的身体再次陷入沉睡。

篝火旁，没有人说话。

良久，灵素开口了。

"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她的声音很轻，"碎片确实是信标。但他说'等我们走投无路'——说明他现在不能直接来。为什么？"

玄风眼睛一亮："因为他也在融合碎片！三块碎片同时融合，他自己的状态也不稳定！"

"所以他派手下追我们，自己留在幽冥号上稳固力量。"楚瑶接上了思路。

"对。"灵素点头，"墨渊不是不想来——是他来不了。他赌我们会在碎片反噬中自我毁灭，这样他省了力气。"

"那我们反其道而行。"萧逸握紧剑柄，"不等了。主动出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说碎片是信标——那反过来，我们也能用碎片定位他。"萧逸说，"既然碎片之间互相感应，那林风体内的碎片应该能感应到墨渊手中三块碎片的位置。"

"但林风现在——"楚瑶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林风。

"他还在。"灵素说，"我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在了最深处。如果我们能给他一个足够强的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透明的指节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我的灵力不够了。但如果把碎片的力量借给他——"

"你会消散！"玄风猛地站起来。

"不会。"灵素摇头，"不是全部。只需要一部分。足够帮他稳住意识就行。"

她看向林风沉睡的面孔。

"他拉了我一把。这次，换我。"